因为最近森住先生都不在店里的缘故。
他昨天并没有去打工,自然也就没有亲手制作的甜品。
不过,宫泽树还是在购物中心买了许多汐里喜欢的东西,以作代替。
拎着鼓鼓囊囊的环保袋,搭乘公交,来到医院。
宫泽树与值班的护士小姐打过招呼,在汐里的病房门前驻足。
深吸一口气。
昨天和柚子扮演了一天的假兄妹,如今再来见汐里,总有种复杂的愧疚感。
为了金钱,去扮演别人的兄长。
去和另一位“妹妹”在东京的街头约会,购物,与妹妹的同学结识,玩乐。
这本应该是和汐里做的事。
但因为真正的妹妹住院而无法实现。
为了更好的代入兄长的角色,昨天的约会中,他总是会把柚子当成汐里来看待。
假设对方是出院的汐里,他会怎么做。
会怎么笑,说怎样的话,一切都在脑海预演过很多遍。
但实践的第一次,对象却并非宫泽汐里,而是奈绪美的妹妹柚子。
这一切,汐里如果知道了,又会如何想呢。
宫泽树轻轻摇了摇头。
木已成舟,现在想这种事也没有意义。
虽然说这话会有些对不起柚子。
但,就当和柚子的兄妹约会,是汐里出院的预演排练吧。
他所赚的每一分钱,都是为了汐里能够健康痊愈。
所做的每一件事,也是围绕汐里的事情而行动。
就算未来,汐里发现了租借的工作,要埋怨自己也好。那也是未来的事了。
至少眼下,他不得不去做这些。
一切......都是为了汐里。
宫泽树沉默片刻,抬起手,拧转门把。
进入熟悉的病房。
白色的窗帘打开,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
少女安静地靠坐在病床上,面朝门口发呆。
逆着光的身影,宛如洁白的天使。
看见他的身影,天使呆滞的瞳孔变得恢复生气。
“兄长大人!”
宫泽汐里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汐里。”
宫泽树也轻松地笑了,提着东西走进病床。
将环保袋放下,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汐里弱气的眉毛动了动。
“兄长大人,汐里好想你。”
“我也很想念汐里啊。”
宫泽树摸了摸她的头发。
一般这么说的时候,汐里都是在表示自己撒娇的意味。
就算不能觉察内心,这些基本的诉求,作为兄长还是能够判断。
摸过头之后,汐里双眼微微眯起。
一脸满足的幸福神情。
“诶嘿嘿,兄长大人请靠过来。”
“嗯?”
宫泽树不明所以,但还是拉近了椅子的距离。
汐里伸出纤细的手,放在在宫泽树的头顶,温柔地抚摸。
“兄长大人这一周也辛苦了。”
宫泽树一怔。
汐里柔软的小手抚摸发丝的触感,莫名有一种让人沦陷的魔力。
那温柔带点青涩的嗓音,让他的思维都停滞了一瞬。
“......汐里?”
宫泽汐里收回手,移开视线,有些害羞地说:
“对不起......汐里能为兄长大人做的也只有这些而已。”
“不,怎么会叫[这些而已]。
宫泽树由衷地说:
“有了汐里的这句话,我身上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了。”
“谢谢你,汐里。”
“不客气哦,这是汐里作为妹妹应该做的。”
汐里强调自己的立场,然后将手又放回宫泽树的头顶。
“咦?还要摸吗?”
“......兄长大人不喜欢吗?”
“不,并不是,只是有些尴尬,被汐里这么摸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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