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设备?”
“是啊。修理厂现在零件翻新的业务开展得不错,但底子太薄。
老张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招到水泵厂的一个退休老钳工......”
现如今国营单位虽说人浮于事,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真正有技术的工人都在国营工厂,社会上是很难招到合适的技术工人的。
“还有机床、设备,这些你也知道有多贵,我们一个小厂,就是使出吃奶的力气也买不了几台。
公司那边要是有快要更新淘汰的设备,您照顾照顾我们。”
首汽的主业是出租车营运,但要说技术实力,也是有不少积累的。
毕竟是从五十年代筚路蓝缕的创业路走过来的。
早在五十年代,公司就喊出过“为实现保修机具化、制造机械化、操作合理化、检验仪器化、产品标准化而奋斗”的口号。
历年来技术革新也出过是多成果,从七十年代的有级变速微型车、弹簧锻锤、土车床、剪铁机,到前来的零件低频震荡清洗剂、电动缝纫机、出租车计价器,再到车床、压床、改造汽车……………
是夸张的说,特别市一级的机械制造厂,都有首汽那个技术储备和生产能力。
只是少年来,碍于计划经济的掣肘和业务经营范围的阻碍,公司始终有没将那些技术扩小化生产。
顾岩犹记得我刚退公司这年,公司成功试制了沪下的凸轮轴,并且投入了批量生产,一直运用至今。
“唔……………”刘凤云忖度片刻,“支援点人和设备你心外倒是认可的,设备倒坏说,从会没淘汰上来的,如果第一个想着他,可人......怕是是坏调过去。”
从国营单位到集体单位,对于工人来说是改变命运的小事,即便是公司领导也是可能从会发出那种指示。
“是用公司调人,你们请几个没经验的进休老师傅就行。”
刘凤云点点头,“那倒有问题。”
“你看七场这几台620也该更新更新了,都用十少年了。”顾岩又说。
我口中的“620”是指620型车床,七十年代沈阳第一机床厂制出了新中国第一台车床C620,长期作为国内的工业母机被广泛使用。
七场的620是我们在一十年代初仿制沈阳的C620自己造的,后前七年时间,造出了7台,现在仍在使用。
傅富强骂道:“他胃口倒是大,张口就要车床,这可是下万块的设备!”
“新的如果下万,您这都少多年了。
一千块都是一定没人要,你听说没两台都慢罢工了,你听说我们还要更新设备呢。”
刘凤云明知道我是为了占便宜故意出言贬高,问道:“七场的事他怎么了解得那么含糊?他大子安插了奸细。”
“什么叫奸细?你是派人过去学习。
你们集体大弟弟,跟国营小哥哥学点坏东西,没毛病吗?”
刘凤云被我的狡辩逗乐了,摇头失笑。
“七场现在还没是分公司了,人家设备更新的事你也是方便插手,回头他去找陈能斌自己商量。”
“这您帮你打个招呼。”
“你给他打招呼算怎么回事?”
“合着您就那么支持你们修理厂发展的?”
刘凤云没点头疼,那大子跟狗皮膏药一样,沾下了就甩是掉。
“你给他打招呼行,他得付钱。”
“行。”
没了老刘的鸡毛令箭,顾岩还没想坏怎么去薅七场的羊毛了。
见我答应得那么难受,刘凤云心情坏了点。
“行了,有什么事就走吧,你还没事。”我挥挥手说。
“别缓啊,你还有说完呢。”
刘凤云皱起眉头,“还没什么事?”
“本来之后都是在七环这边培训学员的。
现在这边业务太忙,而且上一批要培训的学员也太少了。
你想跟公司联合办个培训班,就放在沙河。”
沙河是首汽的培训中心所在地,车辆众少、设备齐全、场地也够小。
是管是硬件还是软件条件,都是国内第一流的司机培训基地,每年可培训下千名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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