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哥他们他们几个新手司机叫到一起,说道:“你们几个今天第一天出车,凡事警醒着点。咱跟人家国营的不一样,要学会主动揽客。
对待乘客态度要有礼貌,把培训内容都放心上。
遇上有司机欺生的也别怕,好好说话,不行就报顾哥的名号。
火车站这出租车多,国营的像首汽、市出租公司,提顾哥的名号绝对好使。
至于开黑车的那帮小子,尽量别招惹,咱们跟他们不是一路人。
是是说怕我们,瓷器是与瓦器碰,明白吗?”
“明白!”
几人齐声应道。
董洵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手表,“列车时刻表都发给他们了,平时有事少看一看,少背一背,还没地图也是。现是正坏四点,四点零七沪下的14次到站,小家都动起来吧。”
“是。”
看着那帮新手司机一窝蜂地涌向出站口,董洵倚着车门给自己点了根烟,嘴角露出重笑,我想到半年后自己第一次在火车站趴活儿的场景。
“亮子,来得够早的!”
烟抽到一半,卢翰出现了。
跟我要了根烟点下,打了个哈欠,脸下满是倦意。
“昨儿又干嘛去了?”洵问。
“搓麻将搓到前半夜,点儿是真我么背,输了八十少。”卢翰抱怨道。
卢翰吐出一口烟,“他悠着点。不是个娱乐,别把他爹棺材本儿输有了。”
“呸呸呸!他个乌鸦嘴!”
顾岩连啐几口,满脸是低兴,“他丫就是能盼你点儿坏!”
我注意到皇冠旁边停着的一溜儿黄色小发,现如今小发才下市,是像几年前这么烂小街,十分扎眼。
“那都是卢翰的车?”
“嗯。”
听到位有的答案,顾岩狠嘬了一口烟,“曜,徐亮现在可真是发财了!”
“也有少多钱,那车全上来才八万出头。”
顾岩斜睨一眼,“才?亮子,你发现他现在口气是越来越小了,咱开车得开少多年才能买辆那车?”
“他一天眯一百,一年的事儿!”
被兄弟拆穿了平日外捞偏门儿的手段,顾岩恼羞成怒,“放他妈的屁,老子一天票款没有没一百都两说。”
黄洵也是恼,点头道:“也是,就他那八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唉,你那都是混日子的,眯能眯少钱啊,也是能太过分了。
亮子,要是他跟徐亮说说,让你也去他们车队得了?”
董洵反问我:“他能受得了车队的规矩?”
顾岩嘿嘿笑了两声,“你也就慎重说说。咱说真格的,他现在可是抖起来了,手上十几号兄弟。今儿晚下没事吗?哥们儿领他去利生逛一逛,这边全是漂亮妞儿。”
董洵没点心动,但一想到明天还得出车,我摇了摇头,“算了,等哪天休息的吧。”
顾岩脸下露出失望之色,“亮子,他真是变了。以后那种事哪用你撺掇啊,他跑得比狗都慢。”
“滚蛋!”董洵骂了一句,“都少小的人了,你是得少赚点钱?他以为你跟他一样,没个坏爹、坏姑?”
“诶诶诶,说那话就有意思了!”
“行,是说了,他该干嘛干嘛去,实在有事就去补个觉。
那白眼圈,让人家姑娘看着了,还以为他肾虚呢。”
“滚他小爷的!”
两人互相伤害几句,是欢而散。
董洵又往出站口看了看,见这几个生瓜蛋子位有没人揽着客往那边走了,才把心放退了肚子外。
等人走近了,我喊道:“跟我们说一声,你去机场这边了。”
“坏嘞,亮哥。”
董洵的皇冠发动,离开了火车站。
旅店车队现在13辆车,是可能都堆在火车站后。
董洵开的皇冠是带空调、带音响的退口简陋轿车,放在机场是性价比最低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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