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不管是在旅店还是在家里,王海霞都有些心不在焉。
连跟何向兵约会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顾岩说的那些话。
何向兵看她心神恍惚,问她在想什么,她说在想顾哥。
女朋友约会的时候,心里却在想着别的男人。
何向兵的醋坛子打翻了,跑到月坛旅店找顾岩要说法。
“资本家!黑心资本家!”
“下了班都不让人安心吃顿饭!”
顾岩无奈道:“她下班了还想着工作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让她想?”
“是不是给你赚钱?是不是给你赚钱?”
何向兵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顾岩脸上了。
“有事就说事,离我远点!”
发泄完情绪,何向兵总算冷静下来,哀怨地说:“顾哥,你跟海霞说说呗,过年让我去她们家露个面。”
闹了半天,问题在这。
“跟我说个屁,我又不是她爸她妈。再说了,你们俩才处多长时间?”
“感情不在时间长短。顾哥,我跟海霞是真心的,你不是跟她哥熟吗?你给我说说!”
顾岩骂道:“瞧你这点出息!”
两人正说话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在店里巡视了一圈的王海霞回来,一见何向兵便板起脸来,“你来干嘛?”
何向兵未语先笑,不值钱的笑。
顾岩摇摇头,舔狗不得好死。
聊了几句,王海霞撵走了何向兵,让他别耽误自己工作。
等他走后,王海霞问:“他跟你说什么了?”
“说过年想去你们家串个门。”
“贼心不死!”
顾岩劝道:“既然都处男女朋友了,去家里拜访拜访也是应该的。”
“他什么心思你不知道?上了门就要谈婚论嫁,我可不想这么早结婚。”
王海霞今年二十三,过了年二十四,按照如今的风气也到了结婚的年纪。
可她毕业就到商业局,之后进了合资五星级饭店,现在又帮顾岩管理旅店,如果没有极强的事业心,压根不可能走到现在。
见她态度强硬,顾岩也没有再劝。
只想对何向兵说:该!让你舔!
“顾哥,我这两天一直在考虑你说的话。”
王海霞将话题切换到工作上。
“哦,想出什么了?”
“你那几天说的几点问题都很有道理,而且切中了要害。”
顾岩没有急着说话,他知道,既然王海霞开口谈这个问题,肯定不是为了重复他的话。
“但是,我觉得你也有点夸大了问题。”
“比如呢?”
“比如菜品的味道,咱们是没办法保证味道一样,但只要能找到手艺好的厨师,味道总不至于差,不愁食客不买账。
再有你说的采购问题,如果上了规模,确实不好保证。
但不尝试,咱永远不知道行不行。
我想了个办法,咱们的快餐菜品种类都是固定的,而且如果是多家餐厅的话,每家餐厅都要提前备货、备菜。
咱们可不可以把备菜的过程都放在一个地方?这样应该能提高不少效率,而且更好控制损耗。
现在冬天天气冷,运输不存在难题。
等到了夏天,可能有点麻烦,我的想法是咱们用汽车,汽车效率高,你不是要买大发吗?匀给店里一辆。
再加上加保温箱和冰块,半天之内的运输应该没问题。
我长城饭店培训的时候,听他们讲国外有那种冷藏车。
可惜咱们还没有,国内只有铁路冷藏车和水运冷藏船,咱们这种短途的运输还解决不了。
不过老人家也说,改革就是摸着石头过河,放到这小小的餐厅里,也是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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