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看着苏沫熙,勾唇冷笑,“跟你睡在一起,我怕到时候……”
没等着萧寒说完,就被苏沫熙给及时打断了,“你放心你放心,大白天的,我一般都会克制的。”
“一般?”萧寒继续冷笑。
苏沫熙咬了咬牙,“百分百!”都累了一晚上了,就算不克制,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今天注定不是一个扑倒男人将他吃干抹净的好日子的。
“行了,赶紧洗澡去!”丢下一句话,萧寒转身去了厨房。
噢耶,这是同意了跟她睡在床上的吧。
苏沫熙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怎么看都觉得好看。这是她的男人呀,很帅有木有,很MAN有木有。
嘎嘎嘎,哼了一句不着调的歌,踩着欢快的步子去卧室的洗手间里洗澡去了。
卧室的房门大开着,洗手间里传来了‘哗哗哗’的流水声,以及反反复复的就那几句‘洗刷刷洗刷刷,我左洗洗又洗洗上搓搓下搓搓,洗得白白净净香香嫩嫩’不着调的歌。
背对着卧室的房门,萧寒一脸的宠溺笑容。别看这死丫头表面上嘻嘻哈哈总是一副不正经不着调的样子,可他知道,苏沫熙心里藏着的事,太多也太苦太累。
他一时半会儿的想要全部了解,那自然是不可能的。苏沫熙现在,是绝对不会跟他全盘托出的。就像她说的,时机还不到。
他呢,自然是不可能坐以待毙的。如今,也只能动用一切办法,去深入了解了。可眼下,他能做的,就是对她好,比以前谈恋爱那会儿,还要好。
好好爱她,保护好她,宠着她。
这辈子,就是她了。
无论三年前她是因为什么不辞而别的,萧寒告诉自己,那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爱她,一直都爱着的,这早就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
虽然两人分开了三年,但是彼此间的感情,却是只增不减。
彼此相爱,这样,就足够了。
苏沫熙,这一次,你再也逃不掉了。
“寒寒大人,我已经洗完了。”从洗手间里出来,苏沫熙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了卧室,语气依然欢快不正经着:“洗的又白又香哦,绝对的可口美味,我都忍不住的想要一口吞了我自己了,要是你实在忍不住了,我倒是不介意被你给吃了的,吃多少遍都ok的哦。”言下之意,任君随便享用,享用多久都木有问题的。
萧寒转过身来,送给苏沫熙一个大大地微笑,“不好意思,我没有你那么饥渴。”越过她,就朝着卧室走去,“我现在要洗澡了,希望你能矜持一点,不要偷看。”
“切,你身上有哪个地方我没看过,摸也摸过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萧寒一个踉跄,差一点就摔了,这是好不好意思的问题么?这死丫头就不能听话听重点么?重点是,最为一个女人,要矜持要矜持,不能偷看男人洗澡,懂不懂懂不懂?!
算了,跟一个女流氓去计较这些,简直就是浪费精神浪费时间。
萧寒进了卧室,顺带着把卧室的房门给关上了,然后才从衣柜里翻出要换洗的衣服来,走进了洗手间。
当然,洗手间的房门是被他给反锁了的。防火防盗防色狼,特别是得防着苏沫熙这个女流氓。
苏沫熙朝着紧闭的房门撇了撇嘴,冷哼了一声,刚要钻进小厨房里看看萧寒刚刚在弄什么好吃的,门外就响起了阵阵的敲门声来。
这个点来敲门的,她估摸着准是秦雨薇那货。
呵,还真是不死心呢。
苏沫熙眯了眯眼,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渐渐地,嘴角扬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来。
她先是将自己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宽大睡衣,把最上面的那颗纽扣给解开,又将衣服往一旁扯了扯,露出来一半的香肩,最后,她低头看了看穿在身上的睡裤。她在想,要不要把睡裤给脱了呢,毕竟萧寒的睡衣很大的,就算脱了睡裤,她穿着睡衣也像是穿了睡裙一样。
敲门声仍然还在继续,就在苏沫熙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卧室里突然传来了萧寒的声音。
“苏沫熙,发什么愣,开门去。”他已经洗完澡从洗手间里出来了,可想着敲门的人应该会是秦雨薇,他就决定不出去了。女人之间的战争,他这个男人还是不要参与的好。他相信,他家小辣椒肯定更乐意自己去解决这种事情的。
苏沫熙说了声“知道了”,没有脱掉睡裤,踩着萧寒的大拖鞋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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