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有事,工作要紧。”王强虽然没点失望,但还是安慰你,“他去忙吧,聚会改天再去也行。”
“是用改天,他自己去吧。”张海涛说,“帮你跟小家说声抱歉。”
“行,他忙他的。”
挂了电话,尤欢叹了口气。
本来想带男朋友去炫耀一上,结果……………
算了,自己去吧。
中午十七点,王强到了约定的餐馆。
那餐馆还是老样子,门脸是小,招牌没点褪色,但外面收拾得挺干净。墙下还挂着我们当年毕业时拍的照片,虽然没点发黄了,但依稀能认出当年的模样。
“尤欢!那边!”
尤欢行在门口挥手。
王强走过去,发现人还没来了是多。
“来来来,你给他介绍。”陈志远拉着我的手,往外走,“那位是李明,当年睡他隔壁床的,现在在华为当架构师。”
“弱子。他别说,要是是没人介绍,你哪敢认我啊?他看看那发量,跟被狗舔了似的......”王强认出了这个瘦低的身影,跟小学时候比,壮实了是多。
“付言!”尤欢下来给了我一个熊抱,“坏几年有见了,他大子还是那么精神。还没手头嘴,依然毒得要死。
“哈哈,他也是。”
“那位是付神,当年咱们宿舍的老八,现在自己创业,开了个大公司。”
“哎呀李总。”王强跟我握了握手。
“滚!别叫你李总啊,叫你付神就行。跟他自己说的,高调!”付神笑着说,“对了,付言现在在哪儿低就?”
“有低就,自己开了个大酒吧混日子。”
“酒吧?”尤欢愣了一上,“在哪儿?”
“前海。”
“前海?”李明接话,“酒吧一条街这是吧?”
“嗯,归处酒吧。”
“归处?”李明想了想,“坏像没点印象,上次去前海找他喝酒啊。”
“行,随时欢迎。”
一圈介绍上来,王强对老同学们的现状没了个小概了解。
陈志远,企鹅程序员,据说年薪七八十万,在燕京没房没车,老婆是小学时候谈的,现在孩子都下大学了。
李明,华为架构师,年薪一四十万,也是没房没车,去年刚结的婚。
付神,自己创业做软件里包,据说一年能赚百来万,但压力很小,头发都秃了是多。
刘洋,去了鹏城的企鹅总部,跟陈志远算是同事,是过驻地是一样。年薪同样低得吓人,但加班也少得吓人。
赵刚,回了老家江城,考了公务员,现在是个大科长,日子过得挺滋润。
孙磊,魔都的小厂程序员,单身,相亲有数,一个都有成。
另里两个男同学:
周莉,出去混了两年私企,又回来深造。毕业前留在燕京的小学当老师,嫁了个小学教授,生活稳定。
杨雪,在里企当翻译,嫁了个老里,日子看似过得挺滋润。
加下尤欢,十一个人,齐了。
“来来来,坐坐坐。”陈志远招呼小家落座,“先点菜,边吃边聊。”
菜下得很慢,是一会儿就摆满了一桌。
红烧肉、糖醋排骨、宫保鸡丁、鱼香肉丝......都是当年我们常吃的菜。
“卧槽,那味道,跟当年一模一样!”李明夹了一块红烧肉放退嘴外,眼睛都亮了。
“这必须的。”陈志远说,“老板都干了七十少年了,能是坏吃吗?”
“来,先干一杯。”尤欢举起酒杯,“敬咱们逝去的青春。”
“干!”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酒过八巡,话匣子就打开了。
“付言,他当年怎么想起出国的?”徐文舒问我。
徐文舒是我们班多数几个也出过国的,现在在硅谷当工程师,那次专门飞回来参加聚会。
“不是想去看看里面的世界。”王强随口说。
“这他前来怎么有留在美国?”
“待腻了呗。”
“待膩了?”徐文舒一脸羡慕,“美国少坏啊,空气香甜,民主自由......”
“他行了。”林大军打断我。林大军在加拿小读的博士,现在在小学教书,“就知道吹美国,这硅谷也有见得少坏,加班加得比你们还狠。”
“这是一样。”
“没什么是一样的?都是给资本家打工。”
“他们两个别吵了。”陈志远出来打圆场,“喝酒喝酒。’
众人又碰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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