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许淳安的话,苏棠欣喜不已。她忙让碎玉去帮自己寻要穿戴的衣物,看着两人在屋里忙碌的样子,许淳安脸上不觉露出了微笑。
与棠儿在一处,似乎无论遇到什么烦难,总能迎刃而解一般。
此番她提供的消息,不仅让自己得以顺利进入那拍卖之所,更可利用此局反将韩大人一军。
若能再引得几个盘踞多年的老狐狸露面……
这出戏,可就愈发好看了。
许淳安一边想着,一边用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
“世子爷,您瞧我穿这身去可使得?这身打扮肯定不会引人注目。”苏棠挑了一身素淡的衣裳,走到许淳安面前问道。
许淳安却摇了摇头:“这身不妥。”
苏棠闻言,低头瞧了瞧衣裳:“那我再去选身更朴素的?”
“不,”许淳安抬眼看向她,眸中掠过一丝筹谋已定的光。
“要选,便选最招摇的。须让人一见,便知你是位出身富贵、娇养深闺的小姐。而我届时便扮作侍卫,随侍在你身旁。”
听了许淳安的话,苏棠眼眸倏然亮起,兴致盎然地转过身。
她单膝虚虚抵在他腿上,倾身向前,纤细的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颌,吐息如兰,带着几分俏皮的狡黠:“世子爷这通身的气派哪里像个侍卫?便真穿上侍卫的衣裳,只怕也要被人一眼识破呢。”
她眼波流转,如同跳跃的星火:“不如,今夜我们先演练一番如何?”
许淳安顺着她手指的力道抬起头,目光与她对上。苏棠眸中燃着两簇小小的、跃动的火焰,像只偷尝到甜头、正得意盘算着下一步的小狐狸。
看得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眼尾也悄然漫开一层薄红。
被他这般深黯滚烫的目光锁着,苏棠的心尖也跟着酥痒发颤。
世子爷竟也有这般勾人的时候。
她本已打算歇下,可眼前这任君采撷般的模样,教哪个女子能抵得住这般诱惑?
就在苏棠心旌摇曳、天人交战之际,耳边传来许淳安低哑的近乎磨人的一声:“遵命,大小姐。”
一夜过后,记忆仿佛浸在温软的潮水里,只剩模糊的光影与触觉。
苏棠只记得许淳安块垒分明的腹肌,野性中透着矜贵。
而他附在耳畔的那一声声低哑的大小姐,像暗火燎过枯草,烫得她神思涣散,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溃散在滚烫的吐息里。
次日清晨,苏棠揉着酸软的腰肢,心里暗暗发誓:往后这段日子定要好好休养生息,绝不能再被世子爷这般勾搭了,否则正事都要被耽搁了。
可转念一想,她突然就懂了何为君王不早朝。
这哪里是昏君的过错?实在是美人太过动人,叫人如何舍得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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