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台中渐渐清晰地印出四个在林中穿行的人,走在最前面的一袭青色长衫,长衫上绣着暗青色云中龙,龙头伏在右肩,摆身环至左肩,龙尾直扫衫角,此人相貌端正,仪表堂堂,眉宇间英气非凡,手中持一把折扇,不时摇摇扇扇。“这个人是谁?”荀因健指着这个青衣男人,“长得让人看上去就厌恶。”
“儒家的朱云取,朱家老大,他怎么会跟韩复在一起?”白雅见到他很是惊讶,她跟云取同是儒家生,这朱云取已经是高级生了,在儒家里也小有名气,算是儒家“名草”之一,是众多女生倾慕的对象,白雅也属于那众多女生中的一员,“厌恶?你嫉妒他吧?”
荀因健睬也没睬她半眼,一听到原来是朱家老大,又叫朱云取,就知道他为什么跟着韩复了,看来他还惦记着朱云声那件事情,这人是冲着自己来的,注定要比韩复的威胁大,要收拾韩复,旁边这几个必须一一除掉。
“看,还有孟为露,这女人真是喜欢凑热闹。”荀因健打笑着,“这个大块头看着眼熟啊,图门,你认识他不?”
“兵家甘雅川,他冲我来的。”图门点点头,“我来搞定。”
“ok,对上号就行,那个绕着蛇的小白脸是找我的。那个孟为露交给钦钦,应该没什么问题。”荀因健冲着钦钦努努嘴,“怎么样?”
钦钦点点头,还没等答应出声,就又猛劲儿摇头,“不,不,那我呢,那我呢?”白雅被排斥在外觉得很不舒服,“哪个给我对付?”
“你在钦钦身体里带着,你除了巧之外还会点什么?”荀因健确实瞧不起她,这女人一看就是坏事儿的样子。
“我会射箭,满学堂没几个比我准的。”白雅扬扬眉毛,傲气十足,“我还带了家伙来的。”拍了拍身后的背包,“我这次带的是弩,更准。”
“那韩复就交给你了,你和钦钦怎么分工吧,反正就这么一个身体。”荀因健看她那样子就懒得管,拿起砚台比到白雅面前,“看好了,四个人,要不任你挑!”
“四个人,咱们只有三个人,怎么分工?”其歌看着透明杯子里的影像,倚着树杈拄着下巴寻思,“这里孟为露最好对付,她不能用乩估计也没多大威胁。”
“咱们的目标是韩复,直接搞定他就大功告成了,其他最好引开。”小迁晃晃水里的笔,让图像更加清晰些,“牵扯进来的人越少越好。”
“就怕是他们自己想淌这滩浑水。”公羊摇摇头,淡蓝色的火焰从手里出来包裹住双脚,腾在半空,“帮韩复估计是个名头,八成他们各怀私心,指不定是要对付谁。”沐伸手拿过杯子,图像顿时消失了,“你怎么想到用这个找韩复?”
“我刚进礼学堂时候,宋莲石不是有堂课让咱们带杯子嘛?”小迁笑着挠挠头,“那节课她讲的是幻象介质,说水是最好的视觉穿空介质,记得不?”
“没印象,那节课我逃了。”一听宋莲石,沐脑袋里又浮现出孟昶的模样,“视觉穿空介质?不就是可以远程监视的东西?”公羊把杯子还给小迁,一到迁的手里,杯子中又浮现出图像来。
“是的,宋莲石也是这么说。”其歌想起来整节课大家都在忙活个杯子,结果愣是什么都没看到,“三儿,这你还记得啊?总算让你给搞出来了。”
“看,他们路过一个湖的旁边!”小迁指着杯子,四人侧面的确隐约可以看到一面平静的湖水,泛着粼粼绿光直映天空,“叠山哪里有湖?”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