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火火,一切仿佛都回到正轨。
她能够完美的帮吴晔处理好几乎所有的琐事,吴晔也不用付出额外的信任成本。
在水生不在,小青他们还是孩子的情况下。
林火火坐镇通真宫,意味着她很快能将所有的问题都动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神霄大师兄的本事。
千竹坊的暴利,维持不了多久,这事吴晔本身也有心理预期。
因为纸张拥有如此高的利润,本身就是一件很异常的事。
随着千竹坊出货量变高,不说别人,就是工坊的工人,也会逐渐推算出工坊的利润。
就算他们没有胆子将利润推算到很高的地步,可就算他们敢想的部分,也足以让他们眼红。
有利润,杀头的买卖都有人敢干。
所以在吴晔离开之后,千竹坊早就出现过公认试图模仿工坊的模式和寻找工坊配方的问题。
可是吴晔从一开始就对这件事做了隔离,流水线的作业,意味着工序被分开成很多个部分。
就算有些人动了心,他们也摸不准所有的工序。
可是利润动人心,只要有足够的利润,模仿者就有足够的动力。
有些事情,是不可能永远瞒住的,这点吴晔心知肚明。
可是外边的那些人,比他们想得更急,甚至有些人已经将主意打到吴有德身上去。
不过只要稍微打听一下,知道吴有德背后站着谁,大多数人都会冷静下来。
吴晔,乃至于赵信挂名。
都让千竹坊挡住许多来自于商业以外的干涉。
可是他们拦不住商业间谍。
“师父,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千竹坊那边,吴有德前几日递了信来,说有人在工坊外头转悠,想买通几个匠人,连京西路的几个纸商也动了心思,偷偷仿咱们的竹纸。
虽然工艺没到家,做出来的纸又粗又脆,可架不住人家卖得便宜,现在市面上已经有人拿那纸冒充我们的货了。”
吴晔听了,倒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只是笑了笑:
“我料到了。千竹坊的利润摆在那里,眼红的人不可能没有。若不是咱们背后站着官家,怕是早就有人明抢了。”
火火哼了一声:
“明抢不敢,暗偷倒是勤快。
你那位吴大管家虽然压得住场面,但总不可能一天十二个时辰盯着每一个匠人。
要是真让人把蒸煮、漂白那一套工序学走了,咱们的利润至少一半。”
吴晔点点头,沉吟片刻,问道:
“你回来之后,可去看过千竹坊的账?”
“目前还没有,有问题吗?”
“我来给你看看!”
吴晔神秘一笑,千竹坊的账,可以说除了他和吴有德,没有人真正知道其中的利润。
刚才火火说对方模仿出比千竹坊更便宜的纸,吴晔直接笑了。
千竹坊的纸可以卖的非常便宜,目前的定价只是不想直接让那些小纸坊破产而已。
他将真正的账本,交给火火。
火火只是翻开一页,一口茶差点给喷出来。
“这合理吗?”
从小跟着吴晔,一向是见多识广的神霄大师兄,也被千竹坊那逆天的利润给震惊了。
“师父,您究竟是造纸呢,还是在印交子呢?”
“我怎么感觉你比那些开钱庄的还黑啊!”
大徒弟看着千竹坊的利润报表,都给干破防了。
谁能想到在真正的技术和管理的加持下,千竹坊的利润会比盐贩子,茶贩子还要赚钱?
别人是找专营权,期间不知道送出去多少银子,才能获得一些权柄。
许多人是将脑袋别在腰上,才获得些许暴利。
火火不知道吴晔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哪怕她从小跟着吴晔,但吴晔脑子里的新东西,依然层出不穷。
“千竹坊的利润,远比你想象中的高,所以你暂时不用担心它的盈利问题!”
“但你说得没错,当利润过于高的时候,自然会有人有动力去突破技术,研究技术,外界的人想要千竹坊的技术,其实也是正常的!”
“贫道当初建千竹坊的时候,也没有想过一直拿他赚大钱,这份钱可以赚,可等灾情过去之后,必须缓慢地将它的利润降下来!”
“可是就算要降,也是能一口气降上来。因为哪怕吴有德将利润上降一成,对于里界的其我造纸坊而言,也是灾难!”
肯定有没看到真正的账本,火火小概是会信赵信那套说辞,可是账本还没清含糊楚写出了赵信的自信。
“所以技术里泄,随缘,吴有德的钱不能赚,但从长期来看的话,吴有德存在的意义是,将文字传播的成本降上来,让更少的人没书可读………………”
赵信的声音淡淡,但落在火火那外,你眼外写满崇拜。
别人说那些话,也许只是场面,但林火火知道师父绝对是认真的。
赵信想做的事情很少,但没一件事一直在我所没计划中,放在最优先的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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