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原来的那句话,一个院子越大,能容得下的污秽事便越多。太守大人看了看距离自己府衙不过两条街巷的王府院子,又想了想建康城内那座富丽堂皇的院子,汗如雨下。
这水太浑、太深,是个人就不想往里迈步。这黑锅也太大、太黑,是个人就不可能心甘情愿的去背。
太守大人不是雷锋同志,也从不知道雷锋同志是谁。
所以太守大人辞官而去,潇潇洒洒,携妻带子,匆匆忙忙,稀里糊涂,不顾白日街巷上投来的差异眼神,屁滚尿流。
只是表面上总要做出些模样的,太守大人为了表示自己如同那思鲈的张翰张季鹰一般洒脱,离开时特意在案牍上用陆机《平复帖》的笔法,书下了一句诗——若得一朝****好,便解案牍向陶然。
这事情终究流传开来,而这位既潇洒又忐忑的太守大人的名声也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度。只是众人对于他留下的这句诗有些不解,心想这位大人终身所书都是玄言诗的笔触,为何这回离去却仿效了谢家小娘子的笔锋,写出如此随意的句子来?
但这些不解和困惑,也只能成为不解和困惑了,就彷如太守大人离开那天,街边的谢道韫和郗超投去的眼神。
那时郗超靠在墙边的阴影处,嘴里叼着一根自己改造过的“香烟”,有一口没一口晃悠悠的吸着,让尾部的火光在阴影里忽明忽暗。他偶尔又将那根“香烟”夹在耳后,伸手将自己的衣领拉的开些,让白皙肌肤上凝出的汗珠见见空气,然后再次将“香烟”塞入口中。
太守大人的牛车有些着急的经过时,他正一条腿踩着地面,另一条腿屈起踩着身后的墙,右手夹着烟,左手揣在自己在衣服上添加的兜里,一副全身上下皆是懒骨的模样。
旁边有些满是青春气息的女子三三两两的聚在一旁,时不时的偷偷去瞧他,又凑到一起低声说着什么话,红着脸笑闹着什么。这里毕竟不是建康,女子们还没有京城的姑娘那样大胆,敢随意上前搭讪。但郗超在阴影里站了小半个时辰,兜子里也揣了五六条不知名的女子送来的帕子。
“你再这么站着,就不怕一会儿被哪个色急的女子抢了去?”谢道韫走到他身边,有些不爽的伸手夺过他手中的烟,道:“你鼓弄了整整两个月,就弄出了这么点儿烟和衣服兜?作为一个高材生,你到底有没有点儿高材生的自觉?”
郗超闻言怔了怔,旋即面色有些严肃的点了点头。他蹙着眉头道:“有道理,我说怎么好像缺了点儿什么,下回研制个口香糖出来,没东西嚼实在是难受啊”
谢道韫面色微黑,直接将手里抽剩了一半儿的香烟放到嘴里吸了一口。
郗超目瞪口呆。
“什么破烟,这么呛?”谢道韫没好气的说着,随手将烟又插回了郗超半张开的嘴里。
“如今这个年代又没有什么好烟草,”郗超说着,那根香烟便随着他的话语一上一下的动着,“你可别污蔑我,这香烟发明出来,可是连葛师都赞了声好的。”
“你也好意思说,不过就是将那旱烟丝儿用佐伯纸卷了。”谢道韫瞪了他一眼,对着不远处的女子们扬了扬下吧,对他道:“你到底有没有点儿穿越者的自觉。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站在这里,有多么的影响交通?”
郗超闻言却是一乐,双目微眯,将自己的脸向谢道韫眼前凑了凑。
“你这是在吃醋。”郗超将香烟拿在手里,轻声在谢道韫耳旁说着。
“吃醋你妹啊”谢道韫微微怔了怔,下一刻却很是温柔的轻声开口,“你若是再不帮忙发粥,我不介意把你打的再穿越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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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算是写出感觉来了~开心ing~~
and起点的系统真的很抽风啊,作家专区刷了十多遍才进去偶要咬人咬人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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