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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言情小说 > 美利坚从石油滋生霉菌开始 > 第384章 瓮中之鳖,内外夹击

第384章 瓮中之鳖,内外夹击(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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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她注射了什么?”唐宁撕开她衣袖。

金斯基在烟雾中嘶吼:“是净化!让劣等基因在痛苦中完成最终蜕变!”他忽然抄起台面手术刀掷来,刀尖擦着唐宁耳际钉入混凝土墙,嗡嗡震颤。

唐宁没追击。他抓起地上散落的生理盐水瓶,拧开盖子泼向少女溃烂伤口。嘶啦一声,皮肉翻卷处冒出青烟,那暗色条状物剧烈抽搐后蜷缩成团。原来所谓“神经拓扑酶”,不过是把寄生真菌孢子混入酶制剂——唐宁在卡茨林实验室见过类似样本,那些能在人脑灰质里编织菌丝网络的霉菌,此刻正试图在少女血管里搭建殖民地。

烟雾渐稀。金斯基的身影在仪器红光中浮现,他正将一支试管插入自己颈动脉。唐宁举枪瞄准,却见金斯基扯开防护服领口,露出锁骨下方嵌着的金属接口——那分明是美军单兵外骨骼系统的民用降级版神经桥接端口。

“你也是鲁格的实验品?”唐宁枪口微垂。

金斯基咧嘴笑了,嘴角裂至耳根:“不,我是第一批成功品。鲁格博士说,当人类学会用疼痛喂养大脑,神就该下凡了。”他脖颈接口爆出一串电火花,整个人肌肉虬结暴涨,竟徒手掰断了固定在地面的钛合金束缚椅扶手。

唐宁翻滚躲开迎面砸来的金属残骸。枪声在密闭空间炸响,却只击碎金斯基左肩护甲。那人扑来时带起的腥风里,唐宁嗅到浓烈的石油味——不是原油,是精炼过程中残留的苯系化合物气息。这味道他太熟悉了,哈利伯顿生物实验室地下反应釜泄露时,整个基辅地下水都漂浮着这种甜腻恶臭。

原来如此。唐宁突然想通所有线索:理查德·鲁格根本不是在研究病毒或基因编辑,他在培育一种嗜油性神经共生菌!这种霉菌以石油衍生物为食,在人类神经突触间构建生物电路,最终将宿主改造成……活体石油精炼终端。难怪卡茨林实验室要建在沙漠,难怪第聂伯州的“农业害虫研究所”选址在锰铁矿脉上方——深层地下水富含铁离子,正是菌群分裂必需的催化剂。

金斯基的拳头带着破风声袭来。唐宁侧身闪避,反手将剩余生理盐水灌进对方张大的嘴里。金斯基呛咳着后退,喉咙里涌出黑绿色泡沫。唐宁趁机踹翻液氮储存罐,零下196度的白雾瞬间笼罩战场。低温使菌丝网络活性骤降,金斯基暴涨的肌肉迅速萎缩,跪倒在地时发出瓷器开裂般的脆响。

“告诉鲁格,”唐宁踩住他后颈,枪口顶住其枕骨,“下次想炼油,记得把反应釜建在休斯敦。乌克兰的土,太咸了。”

他扯下金斯基颈后接口,塞进自己战术背心夹层。转身抱起昏迷的少女时,瞥见实验台角落的监控屏幕——画面里赫然是唐宁自己刚才破门而入的影像,右下角时间戳显示:2023年10月27日03:14:07。可唐宁清楚记得,自己是在03:13:58进入通道的。这0.09秒的时间差,证明整座实验室的数据流正被同步上传至某个离岸服务器。

唐宁掏出最后一枚EMP手雷,抛向主控台。蓝白色电弧吞没所有屏幕的瞬间,他扛起少女冲向通风管道。身后传来金斯基濒死的嗬嗬声,以及某种巨大金属结构坍塌的闷响——那不是爆炸,是地下反应釜冷却系统彻底失效后,菌群发酵产生的甲烷气体正在撑爆承压罐体。

爬出地面时,东方已透出鱼肚白。唐宁把少女放进越野车后座,用急救毯裹紧她溃烂的伤口。车载电台突然响起萨连科急促的声音:“头儿!第聂伯州安全部门刚发通缉令,说你涉嫌杀害克拉夫琴科中校,劫持军用物资!他们出动了两个特警中队!”

唐宁发动引擎,后视镜里映出厂房穹顶升腾的淡黄色烟柱。他按下腕表某个凸起按钮,远处BTR装甲车炮塔缓缓转动,12.7毫米重机枪枪口指向烟柱方向。

“告诉詹姆斯,”唐宁踩下油门,越野车冲破晨雾,“让他把‘陶氏导弹试射记录’里的靶标坐标,改成第聂伯州安全部门总部大楼的GPS定位。”

无线电那头沉默两秒,传来詹姆斯压抑的笑声:“明白,长官。这次我们打的是……移动靶?”

唐宁没回答。他望向后视镜里渐渐变小的烟柱,忽然想起格拉纳特说过的话:“美国人全是疯子,为了赚钱不惜让全世界陷入战乱。”

他摸了摸胸前勋章,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勋章背面用激光蚀刻着一行小字:第七机步师后勤处-1983年铸。而真正的第七机步师早在九十年代就被裁撤了。

车轮碾过坑洼路面,颠簸中少女睫毛颤动,右眼瞳孔深处,一点幽蓝荧光悄然亮起,如同深海火山口喷涌的第一簇硫磺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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