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所有人都看着那两个东方姑娘,几分钟前还是艳压全场的美人,此刻却像被时间偷走了一截青春。
宾客们面面相觑,张着嘴说不出话,那个被踹飞的金发中年男还瘫在地上。
有人动了。
一个老珠宝商往前迈了半步,嘴唇翕动,像是要说些什么,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声轻响。
所有人抬头。
楼台阴影里,一个老头负手而立,看不清面容,只缓缓抬起一只手,做了个手势。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大厅像被按下了恢复键。珠宝商收回脚步,若无其事地转向身旁的侍者,端起一杯新酒;刚才还目瞪口呆的影后收回表情,和同伴笑着继续聊天……………
侍者穿梭其间,两个黑衣人突然出现,把金发中年男抬走,保洁推着清洁车过来,收拾地上的狼藉。
很快,碎玻璃没了,血污没了,连大厅之前的紧张都消失了。
所有人继续闲聊、饮酒、微笑,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过。
除了那个中年道士。
他吸引了憨姑娘的注意力之后,就一直一动不动,只微笑着看着两个姑娘。
果果伸出手,把脖颈上那只手拿开。
“果果姐......“
“给自己留点力气吧。“东北大妞拍了拍憨姑娘的手,轻声说道,“一会儿,还有的折腾呢。“
“......“刘丽不甘地松开手,愤愤地瞪了眼中年道士,不再说话。
“华夏同胞?“果果带着刘丽走上前,目光落在他脸上,“道士,你来做什么?“
中年道士微微摊手,笑得无辜,“我做了什么?那位姑娘多看了我两眼,跟我有什么关系,姑娘这话,问得奇怪。“
果果也笑了笑,没接他的弯弯绕,直接拿出手机,对准他,按下快门。
道士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刚想出手,看了一眼二楼,又硬生生压下去,没动。
果果一边操作手机,一边说道:
“你既然知道我们,就该清楚我们有能力查出你是谁,家在哪儿,师门在哪儿,跟谁有关系。“
道士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我是大观的道长。你们后面晋级的技师,大多数是什么人,你应该知道。“
果果耸肩:“那又怎么了?“
道士脸上浮起一抹阴沉的笑意:
“再让你们这么发展下去,我们的道统,就没了。“
“所以呢?”果果和刘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莫名其妙,“你们道统没不没,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果果姑娘,现在和我争论这个没有意义!一个荒野小观19岁的野道士,修为比我们当家道长还高,你说跟你们有没有关系?!!”
“所以,这就是你跑到这里,助纣为虐的原因?”
“…………”中年道长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是看着两个姑娘,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或许不是助纣为虐,而是奉命行事!”
"
果果不再言语。
她把刘丽拉到身后,深吸一口气,起势,右手握拳,猛地砸向中年道长。
中年道长侧身,伸手,轻而易举地攥住了她的拳头。
“果果姑娘,不要做无用功。“他语气平淡,“你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祈祷一会儿你们的男人平安无事。“
果果挣了一下,没挣脱。
她看向四周,明星、模特、政客、权贵,还有那个脸色焦急、正快步走过来的福斯特,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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