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女孩对我微微福了福,一左一右坐到夏箜篌身边去,一个问:“先生贵姓?”另一个笑道:“先生说的会做,不知指的是什么……”
夏箜篌撸一撸他的假胡子:“复姓西门。”
我想用眼神杀死他!
一起进来的一共是三个人,有一个人始终静静地站在门口没动也没说话。好像为了证明他很红,他穿着一件火红的长袍,半靠在大红色的帘子上,只有露在外面的脸和半截手指,可能是因为长年不见阳光,白得几乎透明,一双淡茶色的眸子半开半合,好像在看着我,又好像在看着我身后的什么地方。他那副慵懒的样子加上玉一样细腻的肌肤实在是很销魂,我不错眼珠地看着他,满脑子都是两个字:小受。
君不见居然是这样一个男人,对这个人的相貌我半点印像也没有,这人未必来自西门府,我有些失望。却还是不死心,冲他招招手让他过来坐。
出乎我的意料,他动起来没有一丝脂粉气,望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诱人的东西,他唇角带笑,眼角眉梢都是笑,他每一个动作,举手投足,都仿佛藏着一千条诱人*的计……不过是从门口到桌边,几步就到了我面前,我却有种灵魂出窍又回来了的感觉——我相信他是眠月楼里最红的了,这样的人,他的吸引力无论对男人还是对女人,都是致命的。
喝口茶掩饰我刚刚的失神,瞄一眼夏箜篌,他的定力比我好,也可能因为君不见的放电对象不是他,他手拄桌子摸着下巴,望着君不见的目光中只有单纯的欣赏。
看他摸下巴,我忍不住也摸了摸下巴,确定自己刚才没有失态到流口水。
君不见一撩衣摆坐到我身边,他身上带着一种温和干净得好像秋日阳光一样的清香,用最舒服的姿势轻靠着椅背,温柔地对我微笑。
我决定无视他的电力,开门见山地问他:“刚才楼下那支曲子,是你弹的?”
他点头。
我又问:“来眠月楼之前,你在哪里?”
他望着我,声音慵懒魅惑,轻轻吐出三个字:“西门府。”
(今晚10点前要是没更出来的话,第二更就没有鸟,555~~~龟速的爬走,我很努力在写了,时速2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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