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帅看向杜戎,道:“杜将军以为如何?”
杜我还在沉思这件事的可行性,杨景已经主动站出来,兴奋的拱手道:“大帅,此事交予我。那大乾太子的人头,属下必定亲手砍下来送到您面前!”
“杨景,这里如此多的猛将,何时轮得到你胡言乱语,退下!”杜戎呵斥道。
杨帅却是呵呵一笑,道:“杨都司与老夫同姓,其勇猛也是难得。若愿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倒是不落我们这个姓氏的威风。”
杨景是个直肠子,驴脾气,从来只想着打,不去想为什么打,怎么打。
在他看来,只要敢拼命,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但杜戎却不能这样轻易让他犯险,开口道:“这家伙有勇无谋,难堪大任。何况城外敌军何止十万,想要冲进去击杀大乾太子,恐怕难于登天。”
许多人深以为然的点头,这是整个计划中最困难的地方。
大乾太子所在,必定是敌军守卫最森严的地方。
如果有本事冲到那去,哪还需要这么麻烦,偷偷调集其他三城守军。
杨帅手抚白须,淡笑道:“既然让你们去做,自然有法子。只是这法子只能说与一人听,谁去谁才能知晓。”
杨景再次走出来,大声道:“属下愿往!”
杜戎心中有气,倒不是觉得杨景不听话,而是气他这般没脑子。
那么危险的事情,岂是容易做到的。
这一去,恐怕十死无生。
但杨帅已经开口问道:“此事只许成,不许败,你若应下,便是军令状。做不到,敌人不杀你,我也不饶你!”
杜戎知道,没机会劝了。
杨景却不以为然,声音高亢:“若是做不到,死于敌军乱刀之下也无妨!”
“好!”
杨帅大喝出声:“林耀,此事就交予你去办。”
杜戎这才看到,结拜兄弟林耀从帐后走进来。
颇有些无奈的看了眼杨景,又看向杜戎,微微点头。
杜明白,他的意思是这件事有一定把握,但究竟底气来自何处,林耀不可能说出来。
随后,杨景被林耀带走。
杜戎等人则留下,听杨帅交代守城事宜,以及如何里应外合反攻出去。
不多时,杨景兴奋的从烽火营中挑选了二十人。
这二十人,便是能带去的所有兵力。
深夜,林耀带着杨景和这二十个烽火营最勇猛的士兵,在杨帅的临时府邸中站定。
“可都准备妥当?”林耀问道。
杨景亮出手里的钢刀,咧嘴笑道:“就等砍人脑袋了!”
“此去很可能有去无回,诸位可还有什么要说的?”林耀又问道。
“不回就不回,没什么好讲的!”杨景道。
“没问你!”林耀瞪了他一眼,看向那二十人。
二十名从淮水县带来的子弟兵,互视一眼后,都哈哈大笑:“不回就不回,没什么好讲的!”
杨景咧开大嘴,哈哈大笑,这才是他的兵!
林耀叹口气,不再多言,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箓。
这便是杨帅的底气,一张不知哪位仙家送的挪移符箓。
可带着他们,瞬息数十里。
杨景看的愕然,问道:“不是说仙家宗门,不可以乱世俗吗?”
林耀低声道:“太清山此次斗法又输了,有点抹不开脸面,不得不从世俗中找回些面子。此事只有我们知晓,对外不可言语!”
杨景少见正经的点点头,知道事情的轻重。
随后,林耀咬破手指,将血滴在符箓上,念念有词。
顷刻间,符箓无火自燃,化作一道华光,将众人裹住,而后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们已经出现在大乾军队的后方。
一座华丽的王帐,风吹开布帘一角,让杨景等人看到内部照亮的火把下,那位坐在案前,审批黄袍的大乾太子。
“杀!”
杨景大喝一声,率先冲入帐中。
还在思虑战事的大乾太子一抬头,看到穿着大胤制式盔甲的敌人冲进来,顿时惊骇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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