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染灌下绝子汤后半个时辰腹痛不止,下半身见了红,面色惨白如纸,却咬着牙硬挺着:“这是绝子汤的药效,三个时辰后慢慢恢复平静。”
“扶辰王妃去榻上歇息,给坤和宫传个话,就说本宫留下辰王妃用晚膳。
”徐阮对苏青吩咐。
这些日子凌青染时常来凤藻宫,因此陈贵妃并未怀疑什么。
除了凌青染外还有其他皇子妃想来请安,却被徐阮拒绝,苏青将人拦在门外:“皇后娘娘有吩咐人多了吵得头疼,若有心,明日再来请安。”
一句话怼得三皇子妃和四皇子妃哑口无言。
毕竟这话确实像是从徐阮嘴里说出来的。
一个阴晴不定的皇后,她们不能轻易得罪,只能悻悻离开。
等到了傍晚
凌青染的情况渐渐好转,重新沐浴更衣后,当场又服下了另外一种药,摸了摸小腹:“明日后儿臣会对外宣布已有两个月身孕。”
“你若瞒不住,可别将本宫拽入泥潭。”徐阮道。
凌青染强行挤出一抹微笑:“母后聪慧,儿臣巴结您还来不及呢。”
临走前凌青染又提醒道:“京城家族有一位夫人心地善良,若能将公主寄养,必能得到善待。”
徐阮扬眉看她。
“虞大将军的夫人谭氏,心地仁善,和虞大将军恩爱两不疑,成婚以来虞大将军身边没有莺莺燕燕,洁身自爱,为人忠厚恪守本分。”凌青染道。
听闻此话徐阮弯了弯唇:“大将军?”
“是,虞大将军也深得皇上信任,手握兵权,若能拉拢将来对您也有帮助。”
说完这些凌青染屈膝离开。
人走后,徐阮的心思久久不能平静。
“娘娘,您当真要听信辰王妃的话?”苏青有些担忧。
徐阮抿唇:“为今之计,本宫没有其他法子了。”
初入后宫,手中无人可用,处处都是提防,就连梁贤帝也是躲在暗处,保不齐哪一天就翻脸了。
她知道凌青染有野心,但只要凌青染可助自己保下孩子,她愿意和凌青染一同谋逆。
最坏的结果也就是一死了之。
她若死,徐家也要跟着遭殃。
想到这徐阮又觉得局势好像也没那么糟糕了。
“娘娘,您怎么还能笑出来?”苏青都急得不行了。
徐阮摸了摸苏青和叶雲:“若有一日东窗事发,本宫必会想法子让你们离开。”
扑通!
二人跪下。
“娘娘,奴婢既跟了您就没想过离开。”
“奴婢也是!”
苏青举起三根手指:“外头都说娘娘年轻气盛,脾气大,可奴婢知道您这是在立威,怕被人轻视,奴婢愿意伺候您一辈子。”
叶雲也道:“奴婢也要伺候您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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