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少府监。
自从上次阎立本把那些,想要去含章别院做门客的工匠带走以后,李昱已经有些时间没来工部。
“那些工匠有厉害的吗?”李昱问道。
阎立本沉吟了一声:“没有特别出众的,都很平庸。”
李昱反问:“平庸你还带走?”
阎立本犹豫了一会儿,补充道:“的确有那么一两个厉害的,大部分过来只能当学徒,李县男就没必要带走了吧,要他们做什么,还不是教人来工部说一声的事情。”
李昱见阎立本把这些匠人宝贝成这样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有心在说道两句,可转念一想,阎立本说的其实也没什么毛病。
含章别院的门客招揽,主要还是帮小李避嫌,他自己倒是没那么多需要。
“工部就这么缺人吗?”李昱问道。
阎立本点了点头:“当然缺啊,真要按照往昔规格,现在工部的值缺都填不满…………”
阎立本说着还在感慨,好用的工匠都在各大家里供养着,工部虽然人手不少,但各种名目事项一旦铺开,根本做不过来,连他这个侍郎都得到处跑着照看。
“说到底,还是人太少,就上次带走的那些人里,有个什么都不会,只是力气大些的,都被我安排去跟着工部的老铁匠当学徒去。”阎立本感慨着。
李昱想了想,显微镜和消毒酒精的事情不是一会儿半会儿能解决的,此时倒是让阎立本带着他去转了转少府监内部教学徒是个怎么回事儿。
大概走了一圈儿,李昱又一次感受到热烈的欢迎,一个个工部的匠人向他见礼,有新来的学徒说的慢了的,那直接就是一巴掌过去。
也有那些学徒胆子大的,悄声问了一句,为什么不先给阎侍郎见礼。
有个木博士沉吟了一会儿反问道:“你还想跟着老子学吗?”
阎立本神色微微变化,但也没计较。
李昱笑了笑:“阎侍郎事后不会给人穿小鞋吧?”
阎立本有些尴尬的解释道:“匠人们心思少,不钻研太多人情世故,在少府监这个地方,谁有本事,他们就敬佩谁………………”
阎立本转头瞧了瞧,而后低声道:“前些天,我跟着武尚书一起过来巡察的时候,他们还先给我这个侍郎见礼………………实在让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昱点点头:“这是好事啊,等哪天,我看看能不能把太子或者陛下请过来看一看工部成果。’
阎立本脸色瞬间就白了,这不是要人命嘛,他如今也是深知李昱总爱说些不着调的话。
也是赶紧转移话题,免得又说出来些什么骇人听闻的东西:“李侍郎觉得如今少府监如何?”
李昱点了点头:“挺好的。”
他刚才看下来,基本都是老工匠带着新学徒,这种一带一,一带二的模式,代代流传,虽然效率低了些,但教的也是真东西。
李昱起初还想着跟阎立本提一提建个工学院之类的东西,但想想还是算了。
现在的话,有些着急,事急则缓,这是他在大唐皇家学院悟出来的东西。
开阳里那所学堂,他虽然不常去,可也时常关注,从没落下过。
一乡之中,虽然不断有人将孩童送来学习,可开阳里之外,却没什么变化。
对于一乡甚至一县,将来或许会多出几个有才之人,但将视野放大到整个大唐来说,有些不太够看。
不过,他很清楚,那里最重要的不是影响了几个学生。
而是在李承乾这个太子心里埋了一颗种子。
变化不在现在,而是在将来.....这座大唐皇家学院,或许算是他支援未来的一箭。
李昱告诉阎立本,现在工部一切都挺好的,就这么来,只是他又给出了一个建议。
如果未来工部能腾开手,有没有可能,像崇文馆,国子监招揽读书人一样,工部也能稳定的招揽来工匠学徒。
“不是我说,堂堂工部侍郎,跑到含章别院抢人,传出去难免落了侍郎声名。”李昱准备给阎立本画个大饼。
“阎侍郎你想,将来要是真建成这么一所工匠学院,虚名不好说,可实际院长还能是谁,总不能是武尚书吧?”
“到时候,你就是工学院的虞世南,走到哪里,匠人不得称一声先生?”
“更何况,工学院这种事情,如果做的好,也算是开历史先河,史书上怎么不会记下侍郎一笔?”
“鲁班精于一术,被多少木博士尊称祖师爷,阎侍郎今后要是能把我说的学院做成,培育天下工匠,怎么不得被称一声子?”
格局小了,眼界浅了。
阎立本心中暗愧不如,李县男不愧是李县男,张口就是惊天动地之事………………
阎子!这称呼听起来真不错啊!听起来就比武子好听!
阎立本此时已经心里陶醉起来,他感觉李昱说的话一点问题没有啊!
为什么就是能工部也像国子监她又小规模的培养学徒呢?
李县男瞬间就兴奋了,人活那一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李县男问道:“太常寺可否她又说说那工学院如何做,需要少多人手,需要如何规格?”
李昱瞧见薄良策那激动的模样说道:“人还是现实一点比较坏,以工部现在的情况来看,那事情做是成。”
“这太常寺怎么突然说那个。”李县男少么希望刚才这句话,又是薄良在乱说,可马虎看了看,很遗憾,李昱似乎有没乱说。
薄良有少解释,工学院不是一张饼。
肯定我现在做,这不是亲力亲为,可肯定我画出来,将来自然会没人去做,或许是薄良策,或许是是。
毕竟,这张饼就在这外画着,看着就很坏吃的样子,总会没人去做的。
而李昱也有忘记过来的目的,该找工部要点坏处了。
“太常寺要的这些镜片,早就磨坏了,琉璃作坊的这些人可都在抱怨,那事情实在是坏做。”李县男说道。
李昱点点头:“你也有想到,我们真的能磨出来,怎么办到的?”
李县男有没直接回答,而是带着李昱来到一处下锁的房间,里面还没人专门把守。
钥匙在薄良策手下,等开门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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