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山老师当即大声质问,他觉得自己这悲惨遭遇绝对是人生中最大的黑料,不可能有人比他更惨。
只是,被吕砚这么一打岔,刚才还生无可恋的山老师,忽然恢复了些许理智,没有再拼命撞地,主要还是感觉到疼了。
缝老师:“你在胡说什么!”
让山老师没想到的是,刚才还居高临下嘲笑自己的缝老师,竟反应极大的转向吕砚吼道,他那反常的举动,立马就让倍感命苦的山老师来了精神。
他心里顿时就生出了些许翻身的希望,转而用期盼的眼神望向吕砚,“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吕砚直接无视了缝老师投来怒视的目光,笑着道:“就在不久之前,凯丽姐被你们的车碾断了腿,黄老师的情况也比你好不了多少,然后………………”
吕砚讲之前发生的事情,给神绘色的描述了一遍,不论缝老师如何捂他的嘴都无济于事。
在说完后,他总结道:“真要让我评判,你这顶多属于味有点冲,但黄老师那是真的惨,所以山老师你还是上来吧,网友顾不上笑话你的。”
山老师听完,整个人的精气神突然就不一样了,他当即指着上面黑脸的缝老师嘲笑,“你一个被人当众掌掴的爱豆,还好意思笑老子,闹麻了真的是!”
“你踏马当众COS屎壳郎,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你知道吗?”缝老师同样有话说。
“我没吃过大逼兜!”
“我也没弄自己一身粪!”
“不,你有,之前你当众屙出来用拖把追着节目组杀的那一期我亲眼目睹!”
“你踏马的!”
“信不信老子现在冲下来要你狗命!”
“你下来?老子上来先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自爆火车!”
缝老师一时间竟没有get到对方的意图,不过在听闻这话时,吕砚第一时间就拉着热芭上了车,旋即想都没想就直接蹬着脚踏离开,那临走时决绝的表情,仿佛预料到了即将有大事发生。
张纫缝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可当看着山老师气势汹汹的从下面上来时,嗅着空气间扑鼻而来的恶臭味,他顿时就意识到了大事不妙,连忙转身撒丫子追赶观光车。
但早有预料的吕砚,已经和热芭蹬着脚踏车离开很远一段距离。
“等一下!”
“我还没上车,我还没上车啊!!”
缝老师激动大喊。
陈赤赤和郑铠原本是打算旁观一下的,可迎上山老师那带着几分兴奋的目光,心底顿时就生出了不祥的预感。
山老师啐了一声,当即就展开双臂冲了过来:“你们两个也踏马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赤赤:“卧槽!”
郑铠:“你不要过来啊!!”
二人撒腿就跑!
“一个都别想走,都踏马跟老子一起享福吧!”
“啊啊啊啊啊啊!”
凄惨的叫声瞬间响彻整条公路。
"6666!"
“还踏马有后续。”
“我发现自己真是打破头都跟不上这帮癫人的脑回路,哥几个真就一点瓶颈都没有,说癫就癫啊!”
“节目效果有多炸裂,完全取决于卧龙凤雏的心情,哥俩要是心情不好,视线所及之处凡是两条腿走路的,全都要被无差别攻击!”
“鹅鹅鹅鹅鹅鹅!”
“笑抽了!”
吕砚将脚蹬车骑出一段距离后,听着那身后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禁庆幸自己润的及时,倒是热芭晶莹的眸子中满是好奇和不解,“他们三个人,还真能被山老师一个人制服啊?”
“不管几个人,面对这种状态下的山老师,多少都是有点怕的。”
“为什么?”
“假设有一只屎壳郎朝你冲过来,你怕不怕?”
“好像也没那么怕吧?”热芭纤长卷翘的睫毛眨了眨,神情有些呆萌。
“那倘若我说,那只屎壳郎有一米八的个子,且刚享受完满汉全席要冲上来跟你拥抱呢?”
热芭:“......”
她突兀的打了个冷颤,整个人不寒而栗,胸前饱满的果实甚至都颤了颤,那惊人的弹性,引的吕砚都不禁眼皮一跳,心中暗道好圆的大灯。
最终,这场闹剧在副导演开着皮卡车将‘遇难’嘉宾打包拉走后,终于画上了句号。
而充满戏剧性的是,明明绿队三人什么都没做,从一开始,他们的计划就是保存体力看其他队伍鹬蚌相争,随后更是因为抄哥他们出事故而停下来吃瓜,耽搁了如此之久的时间,吕砚原本都准备看看风景意思一下的得了。
结果没想到,他们反而在阴差阳错之下获得了本环节的第一名。
“就挺离谱的。”
吕砚对于这个结果哭笑不得。
热芭则在工作人员手里接过本环节奖励的线索卡,美滋滋道:“这说明今天就连运气都站在我们这一边。”
“那应该是你带来的好运了。”吕砚轻笑着说道。
闻言,热芭顿时喜笑颜开,“也可能是我们在一个队伍,所以磁场比较强,从某种意义上讲,这说明咱俩在一起很配。”
忽地,她意识到自己说话没过脑子,有些后悔。
吕砚则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语气轻松:“我觉得也是。
热芭一怔。
他这话什么意思?
是在暗示,还是单纯只是在说游戏?不对,他那么聪明,一定听出了自己的弦外之音,所以对自己也有意思吗?
“应该......可能......也许是真的吧……”
一时间,种种念头涌上心头,热芭顿时感觉自己脑袋里面一团浆糊,短暂的走神。
“先看看线索是什么。”
“啊?哦哦!”
热芭回过神,连忙将线索卡拿到近前,给吕砚看得同时,一旁的PD小哥也扛着机器凑近。
【你们当中有内奸】
吕砚暗道一声果然。
“今天有内奸诶!”热芭那张充满异域风情的美丽脸蛋上,顿时就露出了吃惊的神情,旋即她莹润的眸子望向吕砚,询问:“吕砚,你刚才哄我,该不会是内奸吧?”
“我不是,而且我那也不是在哄你。
“啊?那你是?”热芭一呆。
“我说的是真心话!”吕砚很肯定的说道。
“哦......我也不是内奸。”
热芭点点头,随即泛着水光的漂亮眸子中,流露出诚恳而真挚的情绪,为了证明自己这番话的真实性,热芭甚至主动抓起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坦然道:“不信你感受一下我的心跳。”
吕砚:“???”
他的本意是拒绝的,可迎着热芭那动人的眼神,吕砚将想说的话全都咽进了肚子里。
热芭的脸型和娜扎一样,都是标准的瓜子脸,精致的五官挑不出哪怕一点瑕疵,鼻梁分外挺翘,如画般的眉眼仿佛是那些画画艺术家们精心修饰过后,才敢于发布的作品,夺人心魄。
被这样一位浓颜女神这样的眼神盯着,任何男人都会不自觉的心跳加速,更何况吕的手还放在对方那饱满的前脸上感受着对方的心跳。
此时此刻,他的大手距离那丰盛的果实仅仅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吕砚甚至都能感受到那充满弹性的触感。
也得亏因为两个老登还有卧龙凤雏一并出事,其他人都前去看望了所以都不在,要不然这一幕指不定会被抄哥一行人怎么打趣。
"????"
“不是,我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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