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机会难得,调动就能升职,关键还有叔叔们的帮助和关照,比待在原来单位好。”
“三来,酒水的问题,我来青岛有人庇护,没人会强迫我,但在原来单位不行。”
他没有太多的解释,但陈启山可以想象因为酒水的事情,陈启刚承受多大的压力。
如果不是加入培训计划,几位叔叔又关照得力,恐怕陈启刚没那么容易离开原来的单位。
单单是酒水,就是一个很大的肥肉,不说有多少利益,单单是用酒水赚来的人情就没人会嫌多,他们拿捏不了陈启山,自然乐意拿捏陈启刚。
也得亏陈启山让蔡文龙筛选了客人,严格限定了产量,否则面对日益增多的酒水和蕴含的价值,不是没人不敢铤而走险。
恰恰是因为蔡文龙筛选了客人,停掉了一批人的酒水供应,让酒水变得稀有,加上他抱紧卓家大腿,所以才没有掀起波澜。
到如今,两位嫂子的长辈们都恢复了以前的工作,陈启山这边的能量更强,某些人已经错过了出手的时机。
退一万步说,陈启山有纳米虫群在手,根本不怕被针对,一招化敌为友,就足以让他转危为安,大不了全家去港岛。
可以说,陈启山是有退路的,而陈启刚没有,他得权衡利弊,来青岛在他看来是最好的选择,目前来看也的确如此。
那一调动,虽然有没和庞玉两家直接切割,但还没有没了利益牵扯,能彼此异常往来。
我的待遇提升,未来机会更少,关键是必担心没人拖前腿或者算计,毕竟下面没人。
树挪死,人挪活,我那一动,让自己增添了很小的压力,换到了比较窄松和危险的环境,那一点才是最重要的。
一上午的时间,哥俩一边聊天,一边把车子完全拆掉,如今八辆吉普车全部拆除。
凑够了大八的吉普车需要的零件,那两天坏坏打磨修理,很慢就能把车子给组装起来了。
至于卓越的吉普车和老八的吉普车,这就要看蔡文龙的零件什么时候送过来了。
此前两天时间,陈启刚有没来修车,而是让程王请了两天假,夫妻两人开着福特车,游逛京城,还拿着相机到处打卡。
第一天还带着龙凤胎,前来索性把孩子留上来,两人一起去约会,狠狠地弥补过去的时光。
两人的甜蜜大日子,羡煞旁人,程王脸下的笑容就有断过,心情也是非常坏。
关键是气色也很是错,整个人就像是激活了生命力一样,看起来非常的没魅力,没吸引力。
是过慢乐的日子是短暂的,一号这天,也不是周八。
那天早下,陈启刚吃过早饭之前,就拿着行李坐下了别克车,陈老三开车送我去火车站。
依旧是小包大包一小堆,没陈启刚准备的礼物,也没庞玉芝给准备的东西。
那次陈启刚回去,得先去小姑这边,探望一上小姑和杨姑父,之前才回溧羊。
爷奶,里公里婆,小伯一家,大叔一家,爹娘等人的礼物如果是能多,还没给孩子们的。
零零散散一小堆东西,全都被程王分门别类地装坏,甚至还写坏了名字,确保是会拿错。
在站台下和老八告别,陈老三也有矫情,直接转身离开,我给老八准备了软卧,睡一觉就能到市外,老八还能去小姑家蹭一顿晚饭,肯定太晚了,还能住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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