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那好歹是他老婆。
他和她发生点什么又怎么了,难道不应该吗?
他不光要发生,还要站起来蹬,就算是刷锅,也得赚够本才行!
他们是正牌夫妻,法律上她就是他的妻子,他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
而俗话说的好,通往一个女人心底最快捷的通道就是……
说不准,想要征服冷嫣然这样的女人,还真就得这么干。
这算是一个备用计划吧。
有机会就实施,没机会就算了。
他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睡。
……
清晨。
阳光从南窗照进来,落在被面上,暖洋洋的。
贺强睁开眼,伸了个懒腰。
浑身舒坦,像是卸掉了一层壳。
昨晚睡得比前三天都好。
那间次卧的小床硬邦邦的,睡得难受。
起床,洗漱,对着镜子随便抓了几下头发。
之前的原主,每天早上都要打一头发蜡,梳得板板正正,像要去参加葬礼。
贺强懒得弄那一套,冲完水随意拨两下就完事了。
镜子里的男人五官棱角分明,剑眉星目,皮肤白净,下巴上有一圈青葱的胡茬……
说真心的,很帅。
放在现实世界,这长相都能当男明星了。
可惜在这书中世界,却被人虐得不成样子。
他眯了一下眼,镜子里的人嘴角微微勾着,透着几分懒散的痞气。
“但是现在我来了,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疯狗拳传人,专治各种不服。
什么狗屁女频男频?
扛得住本少的正义铁拳么……
他换了件格子衬衫,套上休闲西装外套,领口没扣,随意敞着。
皮鞋蹬上,下楼。
王妈已经把早餐摆在桌上,白粥、煎蛋、两碟小菜,热腾腾的。
他坐下来吃着,视线不自觉往客厅门口瞟了一眼。
昨晚一整夜都很安静。
冷嫣然没回来。
他拿出手机,准备给江沉舟打个电话,让他查查冷嫣然昨晚的下落。
狗女人现在还是他老婆呢,她居然夜不归宿,莫不是给自己戴绿帽去了?
他的电话刚拿起来,客厅门口出现两道身影。
抬眼一看,发现来人不是别个,正是冷嫣然和萧明鸾。
冷嫣然走在前面,一身白色小西装,咖色包臀裙裹着浑圆的臀线,黑丝包裹的长腿交替迈步,深红高跟鞋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
她的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捏着皮包的手握得很紧,手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跟在她身后半步的是萧明鸾。
一身黑色职业装,金丝眼镜,手里提着文件包,神情冷淡,满脸肃然。
两人看到贺强,脚步同时顿了一下。
贺强咽下最后一口粥,放下筷子,冲王妈招了招手:“收了。”
王妈麻利地走过来,把碗碟端走。
桌上干干净净,白瓷桌面反着光,连一杯水都没给两人留。
冷嫣然的目光在空荡荡的桌面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她没有开口要早餐,也没有质问“为什么没我的份”。
她大概已经意识到了,这里不再是她的主场。
两人并未说话,一起在贺强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贺强往后一仰,张开双臂靠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散漫地吐了口气。
看到他的举动,冷嫣然明显怔了一下。
贺强大约知道她是什么感觉。
他此时的神情极为放松,衣着也比较随意。
发型也略显蓬松,尽显年轻男人的青春和魅力。
他的神态和原主的古板怯懦截然不同。
这份自信和张扬,让冷嫣然有些意动,不自觉多看了几眼。
萧明鸾的视线透过镜片看着他,也是一副惊艳模样。
她们似乎从来都没见过这样潇洒随意的贺强。
那份自信,那份从容,那份独属于男人的阳刚和痞帅……
两个女人看得都有点呆,一时间竟是都说不出话来。
“啪嗒——”
就在这时,贺强点了一根烟。
打火机的声音惊醒了两人。
“贺强,我想跟你好好谈一谈。”
冷嫣然张张嘴,率先开口。
贺强瞥眼看看她,伸手弹弹烟灰,淡笑道:“说吧,你想谈什么?”
冷嫣然小手下意识地攥紧,神情有些紧张。
“那个,我,我想了很久,既然,我们都闹成这样了……”
“不如,不如早点离婚,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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