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ice团综的收看量，再创新高。

朴振英盯着数据，又赢麻了：“文勋啊，计划一下年末的冰岛行吧。”

“啊？”郑文勋讶然地道：“冰岛吗？”

这期Twice Tv亲故篇，就是他负责拍...

光州的清晨带着湿漉漉的凉意，青石板路被昨夜细雨洗得发亮，街角煎饼摊蒸腾起白雾，油香混着泡菜酸辣味，在空气里浮沉。智敏站在片场外的小巷口，手里捏着半块刚买的糖糕，指尖沾了点黏稠的蜂蜜。他没吃，只是盯着糖糕边缘微微卷起的焦边——像一张被岁月烤皱的旧照片。

远处传来导演组喊“具栽植！准备！”的声音，他应了一声，把糖糕塞进纸袋，随手丢进路边分类垃圾桶的可回收口。动作很轻，却带点不容置疑的利落。

张勋正蹲在布景前调试打光，刘海镇坐在折叠椅上喝热茶，看见智敏走过来，抬手拍了拍身边空位：“坐。今天第一场，光州市民广场。”

智敏坐下，没接茶，只从斜挎包里摸出剧本，翻到第十七页。那一页用铅笔密密圈出三处：一处是具栽植蹲在喷泉池边，看水里自己晃动的倒影；一处是他把学生证塞进裤兜，手指在口袋边缘反复摩挲；最后一处，是他听见远处枪声后，突然咬住下唇内侧，血珠慢慢渗出来，又咽回去。

“你记住了？”张勋头也没抬，声音低沉。

“嗯。”智敏合上剧本，“不是‘看见’，是‘被看见’。”

张勋终于抬头，镜片后的目光顿了两秒，忽然笑了：“对。不是他看见世界，是世界透过他眼睛，第一次真正看清自己。”

这句话落下去，风也静了一瞬。远处教堂钟声敲了七下，八点整。

智敏起身，接过助理递来的粗布外套。袖口磨出了毛边，领口有淡淡汗渍印子——不是道具组做的旧，是昨天拍试镜时，他穿着这件衣服在烈日下站了三小时，真汗浸出来的。张勋没说，但收工时多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比夸奖还重。

上午九点十五分，市民广场实拍开始。

镜头缓缓推进：智敏蜷在喷泉池沿，赤脚踩着冰凉石面，水珠顺着小腿往下淌。他低头，水面晃动，映出一张模糊的少年脸——颧骨高，眉峰锐，眼神却沉得不像十六岁。摄像机绕着他转半圈，切到正面时，他忽然抬起右手，食指轻轻点了点水面。涟漪荡开，倒影碎成无数个他。

这一镜，一条过。

张勋没喊停，只朝副导点头。围观群众里几个本地大妈悄悄抹眼角，其中一位掏出手机，偷偷拍了张照发到光州妈妈群：【咱光州孩子演得真好啊……这娃眼神，像极了当年蹲在忠壮祠台阶上的小孙子。】

没人知道，智敏拍完这场戏，回化妆间卸妆时，对着镜子盯了足足四分钟。不是看效果，是确认——那眼神里的疲惫、警觉、强撑的体面，是不是真的没溢出来？他怕太满，压垮角色；又怕太浅，辜负故事。

下午三点，临时加了一场雨戏。

剧本原定下周拍，但气象台预报今晚暴雨，张勋临时决定提前。雨水是假的，但冷是真的。高压水枪从三个方向倾泻而下，智敏穿着单薄校服，在泥泞里来回奔跑，怀里紧紧护着一本《金日成选集》——那是具栽植唯一能带走的“书”，封皮已被雨水泡软，边角卷曲，像一只将死的蝴蝶。

拍到第五条，他滑倒在积水坑里，膝盖磕在碎石上，闷哼一声。 crew立刻围上来，张勋蹲下检查伤口，智敏却先伸手抹了把脸，水顺着下巴滴在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再一条。”他说，声音哑得厉害，却没半分商量余地。

助理递来毛巾，他摆摆手，直接扯下湿透的校服领子，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褐色旧疤——不是道具，是他十六岁那年，为躲私生饭追车，从保姆车跳窗时擦伤的。当时媒体写“LG公子深夜飙车负伤”，没人信他真敢跳。后来他把疤留在身上，当个提醒：有些东西，摔下去疼，但站起来才算活过。

这条，拍了七遍。

第七遍结束时，雨停了。夕阳突然刺破云层，金光劈开湿气，直直落在智敏脸上。他站在泥水里，仰头望着光，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一眨，簌簌落下。那一刻他没演，就是具栽植，就是那个被时代碾过、却仍想抬头看光的少年。

张勋没喊卡，只静静看着取景器。快门声响起，是摄影指导抓拍的瞬间——后来这张照片成了电影海报主视觉，标题底下印着一行小字：“1980年5月，光州。”

晚上九点，剧组聚餐。

智敏没去，说要回酒店改明天的台词。张勋没拦，只让助理送了盒温热的参鸡汤过去。智敏在房间灯下打开盖子，热气扑在脸上，他舀了一勺，没喝，先闻了闻。汤里没放蒜，但有股若有似无的陈皮香——和小时候家厨熬的汤一个味。他忽然想起十岁那年，母亲病中咳得厉害，他偷溜进厨房，照着食谱熬了一锅失败的参鸡汤，盐放多了，苦得他当场吐了出来。母亲却笑着全喝完了，第二天咳得更凶，却把空碗摆在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

手机震了一下。

是金智秀发来的消息：【初动最终数据出来了。】

智敏放下汤勺，点开。

【柳智敏《曾经爱过》初动销量：673,281张。打破韩国solo歌手历史最高纪录，领先xo全团15万张。音源方面，Melon日榜TOP1持续14天，Genie周榜TOP1达21天，Bugs实时榜连续36小时霸榜。】

后面跟着一行小字：【特别备注：统计周期内，中国地区销量占比38.7%，日本22.1%，韩本土39.2%。】

智敏盯着“38.7%”看了很久。不是因为数字本身，而是想起两个月前，他在东京涩谷街头即兴清唱《曾经爱过》副歌，路人驻足听完整段，最后有人用中文喊：“哥哥，我们中国也有你！”——当时他笑，说“你们中国有我什么”，对方认真答：“有你的专辑，在网易云评论区，我们帮你刷了十万条‘欢迎回家’。”

原来，家从来不在某个地址里，而在千万次点击、播放、转发的缝隙中悄然筑成。

他回了金智秀一句：【谢谢。】

又补上：【告诉林娜琏，太子封号，我认了。】

发完，他关掉手机，端起参鸡汤，一口一口喝完。汤已微凉，但喉头滚烫。

凌晨一点，他收到一条陌生kakao消息。

ID叫【[ ]】，头像是纯黑背景，没有文字，没有符号。

点开对话框，只有短短一行：

【太子登基，孤岂能无冕？——车艺恩】

智敏愣了三秒，忽然笑出声。不是嘲讽，是真正觉得有趣。他回：【冕？你连王座都还没造完。】

对方秒回：【孤已命匠人伐南山檀木，三日内，金漆未干，必呈于君前。】

智敏摇摇头，删掉回复，转而给金明珠发语音：“Alessandro Michele最近在米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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