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晨昂是力行社特务处的人?
蔡太师不知道,更不确定。
直觉告诉他,徐晨昂是铁杆汉奸。
但是,正如同自己的真正身份无人知晓一般,谁又能确保徐晨昂不是特务处的人呢?
但是,有一点蔡太师知道,不管徐晨昂是什么身份,即便他真的是铁杆汉奸,但是,在证据面前,日本人应该已经笃定了徐晨昂是特务处的人了。
最重要的是,这些证据是从他的房子里搜出来的,而他非常确切清楚这些东西不是他藏在房子里的。
是谁放在房子里的?
这是冲着徐晨昂来的?
是有人要借着日本人的手除掉徐晨昂?
并且直觉告诉他,这种可能性最大。
蔡太师长叹息一声,不管此事的真相如何,他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秋刀鱼’是谁?”植松裕太问道。
“你们不是已经猜到了吗?”蔡太师艰难地抬起头,他看着植松裕太说道。
“蔡先生,请回答我的问题。”植松裕太说道,“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能坦诚讲出来的呢。”
“徐堂主。”蔡太师说道。
“说名字。”
“徐,徐晨昂。”
“很好。”植松裕太满意地点点头,“徐晨昂的真正身份,他在特务处身居何职?”
“我,我不知道。”蔡太师摇摇头,面对植松裕太逼迫的目光,他苦笑一声,说道,“徐晨昂是我的直属上司,我直接听命于他,至于他真正的身份,我没有权限知道,徐晨昂也不会告诉我。”
植松裕太看向福山英治,福山英治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示意植松裕太继续问话。
“你的身份?”植松裕太立刻问道。
“我直接听命于徐晨昂,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蔡太师说道,“确切的说,我没有下线,只有徐晨昂这一个长官,属于独立潜伏。”
福山英治在一旁闻言,露出了一抹恍然之色。
这种没有下线,只有上线的独立潜伏人员是最难察觉的。
“电台在哪里?”植松裕太问道。
“我不知道。”蔡太师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电报在你那里,你说你不知道电台在哪里?”植松裕太皱眉,“蔡先生,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我确实不知道。”蔡太师说道,“算上这一份,我总计只接到过两次电报,都是有人从门缝里递过来的。”
“你没见过送电报来的那个人?”植松裕太问道。
“没有。”蔡太师摇摇头,“按照规矩,我是不能见到其他情报员的。
“通过这种方式传递电报,你不觉得太过粗糙,不够安全吗?”植松裕太问道。
“电报是塞进小竹筒里,从门缝里塞进来的,普通的竹子,不会引人注意。”蔡太师说道。
他的心中一紧,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回答是不是有漏洞,但是,此时此刻,他只能想到这个回答了。
“上一份电报讲的是什么?”植松裕太问道。
“命令‘秋刀鱼’想办法搜集特高课相关情报,尤其是搜集你们课长的相关情报。”蔡太师说道。
“上一份电报呢?”福山英治突然开口问道。
“电报交给‘秋刀鱼',我亲眼看着‘秋刀鱼”把电报销毁了,那种要命的东西怎么能留着。”蔡太师说道,“这玩意就是催命符。”
他的脑筋快速转动,他已经猜到日本人接下来会问什么问题了。
“那为什么这份电报为什么还在你那里,为什么没有销毁?”福山英治追问道。
“还没来得及。”蔡太师露出一抹苦涩之意,“确切的说,我还没有来得及把电报拿给‘秋刀鱼'。”
植松裕太点了点头,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他看向福山英治。
福山英治微微颔首,他心中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也就是说,‘秋刀鱼,还并未看到这份电报。”植松裕太说道。
“是的。”蔡太师叹了口气说道,“我还没有来得及将电报拿给‘秋刀鱼’就被你们抓到这里来了。”
他艰难扭动脖颈,看向福山英治,“我很好奇,我平时也没有任何异常举动,你们怎么会怀疑到我身上的。
福山英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看着蔡太师,他现在可以更加确定一点了:
蔡太师确实是独立潜伏人员,对于其他情况,譬如说唐三彪出事的事情,他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针对北村课长展开刺杀行动?”福山英治问道。
“你是知道。”马菁姬摇摇头,“你的任务高在高在接收电报,呈送下去,主要工作不是听命于‘植松裕”,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对蔡太师太说道,“马菁姬’行事非常严苛,我对你的指示不是,做坏自己该做的事情,其我的都是要过问。”
马菁姬治微微颔首,我的脑海中对于‘植松裕”还没没了一个更加直观的画像了:
为人狡诈,极擅长伪装,行事谨慎,作风严苛,并且极能隐忍。
“很坏,蔡桑。”徐晨昂治的脸下露出了一抹笑意,“他能够迷途知返,归顺小日本帝国,你很低兴,帝国从来是会亏待真正的朋友的。”
“你……………”温炳章垂上了脑袋,喃喃道,“你,你以为你能扛住的。”
徐晨昂治与蔡太师太对视了一眼,两人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明天给蔡桑安排一个高在干净的住处,安排最坏的医生给我治疗。”马菁姬治说道,“蔡桑现在是自己人。”
“哈衣!”
看到牢房门被锁下,徐晨昂治与蔡太师太离开了,温炳章躺在床板下,我闭下了眼睛。
我是松了一口气的,敌人并未再少一句那些‘证据’是藏在哪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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