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摇头,“不会的,耀不会有事的。”
平寂初点头,示意他不要乱想。
“可是,为什么心好疼,莫名地不安,从来我和耀都有些特殊感应,一个人疼另一个也会莫名地疼,我好害怕。”夜双手揉着头发,眼眶都红了,不管不顾任由血迹擦拭在头发上,看起来颓废要糜乱。
安洛不知道怎么安慰,单薄的身子望着手术灯,摇摇头,不敢相信,耀从楼梯翻下的那一幕就像梦魇,可是他对叶若美的情义更加让他震撼。
“耀一直喜欢若美,只是她不肯醒悟,不肯接受。”平寂初走过去,淡淡地拥住安洛,轻轻安慰着。
“但愿耀没有事。”安洛双手合十,祈求着,可是人从那么高滚落,还伤到了头,安洛心绪不宁,想着叶若美给她听的那段录音,想问平寂初,却勘破现在不是时候。
只是目光里温存少半。
平寂初很敏觉地感受到了,因为目光变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手术灯熄灭。
一名医生率先走了出来,摘下口罩,朝着他们微微鞠躬,“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夜一冲上去,沉声,“你在说什么?”
“病人头部受到重创,在头脑里形成了血块,并且,血块体积太大,压迫了他的整个神经,做手术风险很大,成功率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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