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好事?”马寻笑着开玩笑,“咱们只是拿国内不缺的东西去换紧缺的东西,这才是赚钱的门道。”
椒了。
马祖佑仔细想了之后说道,“以后香料肯定越来越便宜,现在许多人开始喜欢辣香料自古就是奢侈品,不只是用作餐饮的佐料,也用作化妆品、奢侈品的材料。
国内的香料本来产量有限,但是海外的香料不少,而现在这也意味着国内对香料的需求下降,它很难再保持着奢侈的地位。
马祖佑继续说道,“大哥开始犯愁了,外头很多东西咱们不缺。我们想要的东西,他们也不多。
这是巨大的贸易顺差啊,而且明朝出口出去的是抢手货、硬通货,运回来的东西则不一定特别‘硬’。
马寻打趣说道,“黄金白银和宝石还不好啊?再说了,还有许多铜呢。”
“金银珠宝又不能吃,咱们现在不缺白银。”马祖佑的观点也是不少文武的观点,“大家都不缺白银了,那就缺实用的货物了。”
虽然现在还没有到那一步,不过确实算是有趋势。
海外的银山再加上贸易带回来的白银超过一百万两,这是只能在国内花,在外头买不到什么‘像样的货物’。
马寻觉得好笑,“那是因为咱们厉害,咱们以后不只是出口丝绸,还有更多的棉布。咱们的产量大,就要海外的金银珠宝、矿产。
马祖佑忽然问道,“爹,咱们的东西质量好、价格低,外头的那些百姓卖不动货就破产了吧?”
靠,这孩子好像将一些事情给说破了。
马寻也不尴尬,“咱们现在还没那么大的本事,不过真的要是将价格打下来了也好。咱们的东西价低物美,他们也受益。
至于破产之类的,让你们的当权者想门路啊。
马祖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大嫂装了一船玻璃、镜子,赚的钱拿了一半给姑母,许多分给二哥他们了,六哥他们只拿了几百两。
常婉这也是偏心啊,亲小叔子和其他的小叔子们待遇不一样。
“二哥最坏,他说宗人府那边都出钱了,他来分账。 马祖佑继续说着秘密,“大嫂给了补贴,其他王府一家最多几百两,还要谢恩。
"马寻连忙点头,“闷声发大财就行,你大嫂现在做生意的本事是越来越好了。”
马祖佑也用力点头,每次船队出海,必定会有一条船是内帑的、一条是东宫和宗人府联手的,勋贵人家再凑一条船的货。
“许多货都是大嫂从内帑置办,姑母手里的营生才是最赚钱的。”马祖佑神秘兮兮,“去年我们家分了三千两,姑母只给了我娘一千二百两,其他的帮我们存了。”
马寻开始好奇了,“一直帮我们存着啊?”
“你又不买地,姑母就存着。”马祖佑立刻说道,“娘看过账本,我们家存了七千四百两白银了,以后鱼儿的嫁妆很多。’马寻忍不住乐了,光是皇后那边就存了这个数,自家肯定还有数千两存款。
花不完啊,毕竟这一大家子的生活也不奢靡。
不对啊,钱得流动起来才行,得有消费、得有需求,这样才能创造出流动性。
马寻以前都是瞧不上一些守财奴,会笑话一些土财主将金银铜钱装缸里埋起来。
怎么现在看起来我家成了最大的守财奴之一,没有创造消费呢?
有钱人都不消费,那还得了!
只是马寻也心里不是滋味,我久不管事,家里有多少钱都不知道,甚至大家默契的不来和我说。
驴儿都知道这么多事情,都开始尝试着‘当家”,我这个一家之主真成了摆设。
父子俩刚到门口,朱橚跑来了,“舅舅,又在赶我走啊?”
马寻看了看冯氏,“你怎么也过来了?”
冯氏连忙说道,“府里还有些余钱,我手里还有些嫁…………………
“老五缺钱动你的嫁妆?传出去多大的笑话!”马寻脸一板,“嫁妆不许动,再缺钱也不能动。
"夫家动媳妇的嫁妆,不管是在民间还是在其他地方都是笑话。
老五搓着手说道,“我那边花钱多,家里真没多少钱了,您这边又有新研究。
马寻想了想说道,“老五,你的钱归你的钱,你老是拿着自己的岁禄用作研究,这像话吗?”
朱橚两眼一睁,“我不缺吃喝,我花钱买个高兴!造院子、吃吃喝喝没意思,我的钱花在了正途!
这一下马寻都不知道该怎么补贴老五了,因为就算是给了补贴,这小子也能拿出去搞科研。
马寻只能由衷的佩服,“还是你厉害,心怀天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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