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外甥、小外甥女,自然是偏心多一点。
这都是看着长大的孩子,哪怕成家了,在马寻眼里也是孩子。
朱静娴和陈迪的感情好,马寻当然十分高兴。
而朱静娴过来不是为陈迪的好友跑官,反而是看似想要压一压秦逵,马寻也乐意看到这一幕。
秦逵的学问没问题,三鼎甲也不能说板上钉钉。
给个合适的名次挺好,对陈迪和朱静娴都没有什么负面影响。
至于这样会影响秦逵的仕途?
别开玩笑了,明初可不存在只有三鼎甲才能任高官的说法。
就算是三甲进士都可以当尚书,甚至就算是秀才出身,乃至是没有功名,只要有能力、出了政绩,依然有机会成为六部长官。
金榜题名对于大多数读书人来说算是终极梦想,不过这也只能算是仕途的起点。
名次代表一些事情,但是不代表一切。
朱静娴在马寻面前也不藏着想法,“舅舅,我家那个学问好、出身好,以后您多提携啊。”
马寻指向皇宫方向,“去找你父皇母后,去找你皇兄皇嫂,他是驸马,我能提携什么?”
这理由其他人可能信,但是朱静娴可不是傻白甜,“驸马虽说是超品,位在伯爵之上。舅舅,您可是一等爵。
练。’一等爵国公、二等爵侯爵,三等爵是伯爵,但是这个驸马真不一定能有实权。
朱静娴继续说道,“姐夫都能去浙江主持教化,我家那个也给点机会历练历梅殷被马寻安排去浙江任学政,一些人认为这就是镀金,认为这是要将梅殷当做‘接班人’来培养。
其实陈迪也非常合适,他看起来更是属于传统的读书人,又是皇帝的女婿,以后执掌国子学乃至是文教,也都说的过去。
“陈迪才情不错,先在你皇兄跟前历练。 马寻认真起来,“这几年想都别想,他得在大本堂盯着,给雄英教好了才是关键。
朱静娴一琢磨也觉得有道理,“那倒是,本来就是雄英的小姑父,又有半师的情分在。真要是好好表现一番,以后说不定能独掌一部呢。”
刘姝宁开玩笑说道,“雄英还好点,驴儿得有人压着。你没事多进宫,那孩子不怕我和他爹。”
朱静娴一点都不谦虚,“舅母,雄英和驴儿亲近我,也怕我。他俩小时候没少挨打,我声量大一点他俩不敢动。
那可不,那俩孩子不记事的时候就是朱静茹、朱静娴带着,尤其是这个小姑(小姐),疼是真的疼、打也是真的打。
“这几年是提升学问的关键时期,也是品行培养的当口,绝对不能疏忽了。”马寻叮嘱着说道,“好些孩子小时候乖巧听话,这个岁数段开始叛逆。
刘姝宁轻声咳嗽,“那个词不好,别瞎用。”
这也不能算刘姝宁咬文嚼字,主要是如今这年代提起“叛逆’ 那就是字面意思,就是背叛、有背叛行为,和以后的‘叛逆’有本质区别。
朱静娴立刻抓住机会,“舅母,舅舅就是喜欢瞎说话。他才情高,有些时候说的话有深意,就是我听着都怕。
“一边去。” 马寻不客气了,“回头你再和陈迪说说,他得严一点。对了,雄英和驴儿倘若博学多才自然更好。只是教书授课等等,只能按你父皇、皇兄的意思办,只能按我的教纲来,谁都不许瞎动。
朱静娴稍微有点尴尬,这自然又涉及到根儿此前被罚的事情了。
陈迪多少还是有些传统读书人的性子,这也是儒家弟子。他倘若严格一点,当初大本堂上就不会有那事,就不有侍讲尝试夹带私货了。
“我说他了,皇兄也敲打他了。”朱静娴赶紧解释,可不能让舅舅误会,“这事情说起来也不能怪他,他没法子天天坐在课堂。您不在京有人心思活泛,他不在课堂就有人想法子偷摸着说点。”
这也算是在‘斗智斗勇、 ‘勾心斗角,总有人想要富贵险中求,想要另辟蹊径的得到认可和赏识。
难得小外甥女来串门,马寻还是比较高兴,毕竟这丫头就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是那种胳膊肘朝外拐”的典型。
但是在马寻看来这也不是坏事,嫁出去了肯定是以自己的小家庭为主,更何况朱静娴的娘家也没什么可担心的,有些事情离的远点反而更好。
“舅舅,我给驴儿送回来了。
看到马寻当做没看到常森,刘姝宁笑着开口,“知道了,回头赶紧和你媳妇添个孩子,你舅舅就该消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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