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震怒喝一声:“无礼之徒!无礼之徒!厉家怎么将你教成这个样子!早知道就该将你接回宁家!”
“哦?接我?就像是将我娘接到这陈国皇宫一般?”厉宁的声音越发冰冷。
宁震的脸色立刻一变。
“舅舅?那外甥倒是要问问你,我娘亲是不是被你送进陈国皇宫的?她在这陈国皇宫之中做了这么多年的活死人,是不是拜你所赐?你是不是用我娘亲,用你的亲妹妹换了一个廷尉之职啊?”
这番话一出,在场的陈国群臣都是脸色变得怪异起来,有的人对宁震已经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鄙夷。
尤其是一些老臣。
他们可是和陈宁王一代的人,陈宁王是个什么样的英雄人物,他们再清楚不过,怎么就生出了宁震这么一个懦夫呢?
那些老臣替陈宁王感到不值,心中憋着话,平日不敢说,不代表不敢想。
宁震被说中真相,立刻大怒:“胡言乱语!”
“你娘亲进入陈国做陛下的皇妃,有什么不好?锦衣玉食,位高权重,不比在你厉家受苦的强?本来一桩好事将成,都是你这孽障坏了好事,若是你真的为了你娘好,就立刻束手就擒,莫要一错再错!”
厉宁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等他再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了。
“从刚刚你就在叫我孽障,告诉你,这么多年了,没有敢如此称呼本侯!你当真是我亲舅舅吗?那为何这么多年本侯从来没见过你呢?”
“为了我娘好?你有想过我娘的感受吗?你有考虑过我娘的幸福吗?我娘在这陈国皇宫之中做了将近十年的金丝雀,你又看过她一次吗?”
“好事将近,确实对你来说是件大好事吧?宁大人又要高升了?”
宁震怒喝:“孽障,当初你怎么没有和你那该死的爹一起死在北境!”
全场惊呼。
即便是陈国之人也不解,这是亲舅舅能对自己亲外甥说的话。
后方的曹白等人早就忍不住了了。
“宁震,你怎么能如此说宁儿和昭哥?”
“宁兮,你这逆女,难道你不为宁家考虑吗?生出这么一个孽障,也是你的过错!”
砰——
“啊——”
全场震撼!宁兮也是尖叫一声。
厉宁却是已经和曹白交换了手铳,然后拿着曹白的手铳照着宁震的双腿又是一枪!
砰——
“啊——”
宁震捂着自己的双腿惨叫不已。
厉宁却是还不解气,快速与高远交换手铳,然后毫不犹豫,照着宁震的肩膀又是一枪!
“不——”宁震怕了,因为厉宁又拿过了一把手铳,那黝黑的铜管就指着他的脑袋:“闭嘴!”
宁震浑身颤抖,疼得额头之上冷汗直流。
“放箭!你们还在等什么?”就在此刻陈世忽然大喊一声:“厉宁他们不敢杀朕,杀了朕他们也无法活着出去,还不杀了厉宁!”
砰——
厉宁骤然回身,照着陈世的大腿就是一枪!
“啊——”陈世的惨叫声回荡在陈国皇宫上空,这真的是龙吟啊!
刹那间血流如注!
“不要——”
“大胆厉宁——”
厉宁却是不顾全场人的谩骂,将手铳顶在了陈世的额头之上:“你真不怕死啊?那试试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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