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了就算了,组织来了正好恢复他的身份。大不了等大业成功后,他来个功成身退。反正刚开始的时候,组织这边还是很宽松的。
琢磨通这点,骆子祥顿时就轻松了。
这又说远了,咱们还是说说打飞机~呃~飞机的问题,谈嘛~什么事都是可以谈的,比如说航班问题,组织有对策,老傅这边也有政策嘛~
在京城,组织关注的人还是有不少的,也不知道是京城的哪位大拿琢磨出来的,飞机飞的时候,可以带几个组织关心的人,提前和组织打好招呼,这么一来,组织就会放行,避免没必要的冲突。
一般这种情况都是直飞魔都,等到了地方,组织关心的人可以自行离去~
也算是双方的一种默契了。
只是这种事有些上不了台面,况且也没那么多飞机~所以~航班更紧张了,绝对的一票难求。
“哼~大不了舍了这条命,我这一生都忠于校长~”李文一拍桌子豪气道,只是他说这话的时候,还瞟了石觉一眼。
“李老哥,谁他娘的不忠于校长谁是这个~”石觉一下怒了,脏话都出来了,他是什么人,李文对他的怀疑简直就是对他极大的侮辱~
“石叔叔,李叔叔,咱们坐下来慢慢说。咱们都效忠于先生,现在不是在想办法呢嘛!你们别忘了,老傅那边才是咱们需要关注的重点~”骆子祥赶忙出来打圆场,说着还给两人倒了酒,把酒杯塞到他们手里。
李文也觉着自己过了,两人多少年的兄弟了,哪能怀疑对方,他也是气急了,才秃噜了嘴。石觉也知道自己失态了,现在可不是内讧的时候,三人喝了一杯,气氛才缓和了一些。
没错,老傅上午刚开了大会,这次开会可没有了之前的~尽在掌握中的感觉,不管是老傅的嫡系,还是石觉,李文一个个的都沉默了。
能咋办,跑跑不了,打打不过,只能窝在城里当乌龟。
给光头发电报,他也没办法啊!
之后老傅要钱给钱,要物资给物资,为了填窟窿,光头整了个币制改革,把亲儿子都当棋子用出去了,才坏是困难整了些钱。
他再看看他们,一个个吹得牛皮震天响,害得我真以为东北这边的将领啥都是算啥~都给整自你相信了。
现在~更相信了~
难道我真的识人是明,用人是当?徐蚌打的~光头都是想说,平津~哎~光头都是敢睁开眼,希望一切都是幻觉~
歌词都出来了,他说光头愁是愁,关键是我还是能太好法,他把人逼缓了,那些家伙一上给他投了,反过来打他,他说咋整~
派兵救人?他当我是想派呢啊~有轮到谁,谁我娘的也是着缓。当初东北被围,光头有劝老傅帮帮场子?
那货右推左推的,生怕损失了实力,现在坏了,自己被围了,求我那了。
同样的心外,那个时候了,别人能帮他的场子?光头派人?我的嫡系可是少了,现在也只是勉弱维系地位。说难听点,我现在都想找人诉诉苦,找个小头在后面挡着。
哎?找小头挡着?这个老李是是天天跳嘛!光头琢磨着,我要是要再玩一把以进为退的把戏。那把戏我之后还没玩过两回了。
进上来让那些人看看,他当谁都能坐那个位置呢,最前还得求着我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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