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开走了,马奎没上船~
其实不用听昨天的枪声,当马奎下车,骆子祥获得三十年奖励的那一刻,就注定了马奎的陨落~
没就没了吧,这货又不是什么好玩意。仗着行动队队长的身份,这些年没少干伤天害理的事,组织的人被他抓过好几个,你当余则成为啥要陷害他。
当然了,拙劣的马奎嘛,这货不够聪明也是一个原因。在这个时代,混军统的,脑子不够用可是个大问题。
船都走了,从温柔乡出来的骆子祥知道消息后,自然要去瞧瞧热闹了。况且~他还答应马奎,照顾他媳妇呢!
马太太~呃~这个时候就别马太太了,人家是有名字的,叫周根娣。
周根娣看到马奎尸体的时候,眼圈立马就红了,她心里五味杂陈,甚至生出一种马奎是自己害死的感觉来。
要是马奎不给她打电话,她不去举报马奎,马奎是不是就能逃走。
随即周根娣就抛去了这可笑的想法,俗话说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她招谁惹谁了,你马奎出了问题,她还受着连累呢。
况且马奎跑的时候怎么不带上她~
“吴站长,马奎死了,您答应我的,放我自由~”周根娣泪眼婆娑的看向吴敬中。
她真是一刻也不想在津市待了,当初她在魔都待着好好的,本就不想来,可军统的规矩就是带家属。没办法,只能过这边来。
说实话,她一直都没适应这里的生活。
周根娣知道,她脑子不好用,没那么多心思。还有吴太太也不喜欢她,觉得她矫揉造作。可她就是这样的,魔都的女人本就时尚,她们都是这么生活的。可到了这里就成矫情,成格格不入了。
生活的压抑,丈夫的不解风情,本以为洪秘书是她生命里的光,谁承想洪秘书就是个提了裤子不认账的混蛋,一点担当都没有。
见她出事了,竟然想撇清关系。
这样的男人,算她周根娣瞎了眼~她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马太太,这个事~还得调查一下再说。”吴敬中顿了一下说道。
娘蛋的,那个箱子他还没找到,他那个司机昨天也死了,死在刑讯过程中,一点没有出来,钱啊,吴敬中突然少了那么多钱,他能甘心。
“吴站长,您不能说话不算话啊~我配合您调查,还把家里的钱~”周根娣急了,她什么都不要了,就想要自由,怎么吴敬中还不放她走,难道~难道也要给她按个罪名。
“马太太,我提醒你一句,说话要过过脑子~”吴敬中脸黑的直接打断了对方。
娘蛋的,这事算是说不清了,本来挺简单的一件事,他捞了钱,马奎定了罪,李涯上了位,余则成~呃~
“吴老哥,马太太也在啊,我听说马奎昨晚拒捕被打死了?”这个时候骆子祥推门进来了,李顺带也跟了进来,余则成小眼睛看了吴敬中一眼,意思是我拦了,没拦住。
“骆老弟你来了啊!人是在码头那边发现的,哦~昨天骆老弟你也在码头,我上报的时候会填上一笔~”吴敬中赶忙说道。
谁心里都有数,马奎去码头目的是上船,上谁的船,大家心里也有数,甚至是默许的。
为啥?谁敢保证自己没有倒霉的时候,骆子祥这样及时雨的朋友,谁都想交。不过~你马奎没上去那就不能怨别人了,他们也有他们的职责不是。
既然人都死了,那这事就过去了,双方都没啥心理负担。
“吴老哥,我什么都没做,该是谁的功劳就是谁的功劳。”骆子祥打断吴敬中的话说道。
骆子祥的人设可是有情有义,没帮成马奎的情况下,你还参一份功劳,这可不是骆子祥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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