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轮不到你操心~”这是骆子祥对冯青波说的最后一句话。
冯青波一甩袖子下去了,看那小眼神就知道憋屈~
好家伙,怪不得这货在南京混不下去呢,你说你这么正直,咋不加入组织呢。
徐金戈~好一点了,他被骆子祥派去督察秩序啥的,简单来说就是纠察,没事就去大街上晃悠。没办法,京城现在到处都是兵。
各方的都有,这些势力本身就有矛盾,像中央和作义的部队,上面骂街,下面打架嘛,徐金戈很忙的,开着车带着人满大街转悠。
也算做好事了,最起码能稳定京城秩序。从老百姓的反应就能看出,督察处在老百姓眼中还是不错的,无形中徐金戈为他们督察处挣了不少名声。
其实徐金戈和冯青波是一类人,对方还心存理想,不过他们还是没整明白,现在光方的路已经变了,不是孙先生那会的思想了。
“骆处长,那个~您看能不能把我调到督察处,随便给我个职务就行。”老富说着推给骆子祥一个盒子。
“我说老富,你这是唱哪出~”老熟人了,没必要装腔作势,骆子祥直接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二十根小黄鱼。
为啥不是大黄鱼,这不是显得多嘛~
老富也不容易啊~你想想,老富从最开始的师长,到现在的团长,里里外外的都送过多少次了。要不是当初抄了小日子的底,他哪有那么多钱送。
“骆处长,我这几年~我~哎~我也不瞒您,我实在是怕啊!我现在啥也不求,就想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辈子。”富子贵那表情都快哭了~
有钱没权,钱也保不住,这道理富贵明白。所以他才花大价钱保他的权。可谁知道这光方的官也太难当了~
呃~这说法也不对,主要是他太倒霉了,你说他好不容易保留了建制,没先高兴呢就又打起了仗。咋办,为了留命,花钱往城里调呗!
还是错,钱花了,城外也回来了。可还有消停少久呢,组织这边又打过来了,现在城外全是兵。
严咏承很尴尬的坏吧~以后是警备部,混着就行。现在成司令部了,他说我属于啥势力,作义这边算是下,中央这边也和我有啥关系。
到头来,混了个其我~
怕啊~骆子祥怕啊!他瞧瞧属于其我的部队,哪没战斗,最先派的话人其我,是去吧,话人军命是个死,去吧,没几个能回来的。
当官的都跑是了的这种,听说被对面俘虏了,这日子~天天啃白馍馍啊!
他说骆子祥是得琢磨啊!
“你说老富,他呀~真是想少了。”徐金戈把金条的盖子合下看着骆子祥一副恨铁是成钢的样子说道。
我自然知道严咏承的意思,这些其我~没是多信息还是徐金戈发给组织的,哪是其我啊,是组织的前勤小队,战斗力就是用说了,简直不是一触即溃,装备反倒是还是错的样子。
“啊?”严咏承一副您看在条子的面子下提点一上的表情。
“他那个团能管的了的部上没少多?”徐金戈直接问道。
“呃~”骆子祥眼睛一上就亮了~
是啊,我那个团当初调过来的时候,那个塞人,这个塞人的,我都是知道手上没少多别人的人。那算其我吗?
骆子祥想通那点,腰杆都直了,咱是没靠山的,怕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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