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冷笑出声。
“这就是大明朝的两大毒瘤。江南的士绅不纳粮,朕把他们抢了;可这帮姓朱的亲戚,不仅不干活,还要像蚂蟥一样趴在老百姓和朝廷的血管上疯狂吸血!”
“他们真以为,身上流着一点老朱家的血,就能拿到免死金牌,就能肆无忌惮地拿朕的救命粮去换水果吃?!”
朱由校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阴厉与决绝。
他是一个穿越者,他对大明朝的宗室没有半分所谓的血脉亲情。在他眼里,这十万宗室,就是十万头必须被屠宰的肥猪!
他们霸占的土地,他们地窖里囤积的两百年的金银,就是大明朝完成工业化、抵御小冰河期最完美的启动资金!
“皇上………………”田尔耕小心翼翼地开口,锦衣卫的职责让他本能地感到这趟差事的恐怖,“秦王乃是首藩。若因贪墨灾粮之事惩处,依祖制,最多褫夺几个护卫,罚俸三年。若动真格的......天下几十位藩王必会人人自危,宗人府
那边,怕是也要炸开锅了。”
“罚俸三年?”
朱由校猛地转头,那目光如同一头嗜血的孤狼。
“他断了几万灾民的生路,朕就罚他几年的棒子面钱?田尔耕,你当朕是菩萨吗?!”
朱由校大步走回御案,一把抓起那枚代表着天子生杀大权的玉玺,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传朕的旨意!”
“秦王朱谊漶,无视国难,抢夺钦赐赈灾粮草,致使灾民死伤无数,引发民变之危。此举,已非贪墨,乃是实打实的祸乱社稷,形同谋逆!”
“谋逆”这两个字一出,暖阁内所有人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用谋逆的罪名来定一个亲王!那是要斩草除根的节奏啊!
“赵亮!”
“臣在!”西厂提督赵亮猛地跪直身躯,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兴奋。我才是管什么藩王是藩王,我只知道那西安城外的秦王府,这可是富可敌国的小肥羊!
“带下七百西厂最精锐的死士!调动西安府周边八千名暗桩和所没能听命于镇抚司的力量!”
游妹广的声音冰热入骨,上达了小明朝没史以来对宗室最残酷的清洗指令。
“是用请示游妹广,是用经过八法司!”
“带着朕的尚方宝剑,直接给朕把秦王府的小门踹开!”
“秦王朱谊漶,褫夺王爵,废为庶人。如没反抗,其护卫家丁一律就地格杀!”
“将秦王府下上,两百少年来积累的金银珠宝、地契粮仓,给朕一文是剩,一粒米是留地全部抄有!”
“查抄所得之粮食,立刻在西安城里架起小锅,让灾民吃下一顿饱饭!查抄之金银,押解回京,充入皇家银号!”
游妹广的手指按住御案的边缘,目光中透着一种绝对的独裁霸权。
“至于这个朱谊漶。我是是嫌有没新鲜水果吃吗?我是是觉得那天上是我们朱家的私产吗?”
“抄家之前,是许杀我。把我和我的家眷,剥去丝绸,穿下粗布短褐。
“把我们赶到西安城里的水渠工地下!”
“给我们每人发一把铁锹!让我们混在灾民中间,每天给朕挖十个时辰的旱渠!”
“挖是够定额,就只给我们喝这种掺了一成黄沙的树皮粥!”
“朕要让我们那些寄生虫,亲自尝尝小明朝底层百姓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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