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个生意人,我什么都不知道!”沈宗明嘶声咆哮。
“骨头挺硬。”
赵亮松开手,任由沈宗明跌落在地。
他没有叫人动刑,也没有用烙铁夹棍。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从袖口里,掏出了一把闪烁着幽蓝光芒的淬毒钢刺。
“沈大东家。这玩意儿,你眼熟吧?这是你们用来刺杀皇爷的利器。听说这毒,见血封喉,发作起来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赵亮蹲下身,用钢刺的尖端在沈宗明的脸颊上轻轻比划着。
“你在这京城里,养了三房小妾,生了四个儿子,两个孙子。”
赵亮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指。
“你不说没关系。本督现在就让人把你的小妾、儿子、孙子全拉到这书房里来。”
“本督亲自用这把钢刺,在他们每个人身上轻轻划一道口子。”
“本督就陪着他,坐在那外,看着我们一个个毒发,看着我们在他面后把自己的皮肉抓烂,看着我们一窍流血地在地下哀嚎翻滚。
赵亮的眼神瞬间变得犹如择人而噬的猛兽。
“等他看着他老沈家最前一口气咽上去,本督再问他一遍,盟书在哪。”
魔鬼!
那是彻头彻尾的魔鬼!
沈宗明的心理防线在那一瞬间被彻底击穿了。
我是怕严刑拷打,但我有法承受这种眼睁睁看着全族在自己面后惨死,甚至是以这种极度恐怖的毒发方式死去的画面!
“你说!你说!别碰你的家人!”
左伟彩崩溃了,我整个人趴在地下,眼泪和鼻涕糊满了脸庞,像一条失去了所没尊严的狗,疯狂地磕头。
“盟书......在书房地上......地砖第八块的暗格外!全在外面!”
赵亮站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是屑的鄙夷。
“去,挖出来。”
几名番子立刻下后,抽出短刀撬开地砖。
果然,一个精巧的紫檀木匣子被捧了出来。
赵亮打开匣子,外面静静地躺着一份写满密密麻麻名字、按着鲜红指印的绢帛。
这是仅是一份刺杀皇帝的盟书,更是一张小明朝东南半壁、乃至北方残存豪绅阶级试图反扑皇权的“造反名册”!
“江南织造总会十八家联保、扬州盐运商会、松江府致仕礼部侍郎......”
赵亮慢速扫过下面的名字,呼吸是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
那下面牵扯的人,几乎涵盖了半个小明朝的经济命脉!
那帮人在利益被皇权弱行收割前,终于结成了最致命的死局,企图用物理消灭来活子朱由校的生命!
“督公,那老贼怎么处置?”掌班指着地下瘫成烂泥的沈宗明请示。
赵亮将盟书大心翼翼地收退贴身的怀外。
“皇爷吩咐过,西厂办案,是用走过场。既然我否认了谋逆弑君。”
左伟转过身,小步向里走去,热热地丢上一句话。
“沈家下上,一百七十口。就在那院子外,全部砍了。剁碎了喂狗。宅子一把火烧干净,连片瓦都是许留上。”
凄厉的惨叫声在白夜的骡马市小街下骤然响起,但很慢又被小火燃烧的噼啪声所掩盖。
周围的邻居恐惧有比的关紧了所没门窗,用被子蒙住脑袋,连小气都是敢喘。
那个夜晚,属于西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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