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殇周身戾气暴涨,杀意毫不掩饰:“必须要斩了他!如同天幕那时,荒已经要脱离我界掌控了!”
俞陀一声低沉冷哼:“倘若新生之帝不能诞生于异域,那这一尊帝,不要也罢。”
安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长枪在掌心轻轻摩挲:“静观其变。他已然成仙,踏足仙王之境不过时间问题。”
“而仙王劫,便是下手最好的机会。”
“仙域的敖晟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绝不会放过这等契机。”
一名不朽之王面露困惑,开口质疑:“可天幕播放的未来之中,石昊最终成帝,肯定渡过那一场大劫。”
安澜斜睨此人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嘲弄:“天幕之中的结局,是未曾提前窥见未来的走向。如今诸天尽数目睹一切,局势早已不同。”
“仙域一众仙王与石昊之间将埋下隔阂,我不信冲突摆在眼前,还会有大批仙王愿意倾力护持他。”
俞陀眸中神光骤然迸发,瞬间洞悉其中关键:“说得不错!等到天幕消散,仙域内部极有可能滋生内乱。届时我异域将畅通无阻!”
“石昊必死无疑!!!”
一声怒吼落下,一众不朽之王相互对视,眼底杀意轰然暴涨,杀伐之气席卷异域苍穹。
“不。”
昆谛淡淡吐出一字,瞬间引得所有不朽之王侧目,满心疑惑。
他出乎意料的语气无比惋惜:“直接斩杀,太过可惜。”
“动用起源古器映照荒,将其牵引至异域。待到那时,诸天之下诞生的下一尊帝,便出自我界!”
在场不朽之王脑海中不由得浮现那幅图景,心绪轰然激荡,难以自持。
倘若新生之帝诞生于异域,仙域又有何惧?就算是界海深处盘踞的黑暗,他们亦有底气抗衡!
安澜纵声狂笑,手中长矛直指天幕,吼声震碎层层云层:“哈哈哈哈!如此说来,这天幕现世,是赐予我圣域的无上机缘!”
界海尽头
苍帝立于无尽黑暗之上,眸光冷冽如刀,死死锁定天幕中石昊传道的身影。
“创法?”他嗤笑一声,话语间满是不屑与冰冷,“呵,这又有什么用?于成帝之道,毫无益处,不过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罢了。’
“将一部分希望寄托给后人,实乃愚蠢!”
“成帝之路,唯我独尊,有我无敌,注定只能一人独行,容不得半分牵绊与退路!”
“帝道之下,众生皆为蝼蚁,何须在意身后事?”
他目光扫过脚下黑暗大地上不朽的枯骨,声音愈发冰冷:“便如同他一般,顾虑太多,牵绊太重,最终也只能寂灭于此,化为骸骨。”
而在界海最深处,终极古地的核心
那具被黑暗与秩序锁链缠绕的残躯缓缓睁开了眼。
尸骸仙帝饶有兴致地凝视天幕,声音沙哑,却带着穿透万古的威压:“创法,传道,成帝......”
“三者单独而论,皆不稀奇。但三者合一……………”
他语气陡然转寒,杀意与审视交织:“那便意味着,他拥有了真正的仙帝之资。”
“你选中的人,倒是不错。”
“不过嘛!暂且看看,他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无尽岁月的孤寂,让他对任何变数都充满兴趣。
以残躯独坐无尽岁月,界海四帝在他眼中,不过是打发时间的玩物。
就算石昊未来登临绝巅又如何?时间于他早已失去意义。
过去、现在、未来,尽在他一念之间。
帝尊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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