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薛霸笑了。
方腊的国师尚书都已经给自己跪了,方腊给自己跪了的那天还会远吗?
不得不说王寅这就很有诚意了,而且他虽然软了点儿,却也算有担当。
“也罢!”
薛霸笑眯眯的说:“既然此事你扛下来了,又情愿负荆请罪!
“我便成全了你罢!
“你‘病玄德’为人最是公平,他的人射你兄弟肩头,你便打他肩头!
“我射一箭,你打一棍,此事就算两清了如何?”
“是——”
蒋敬还有吱声,邓元觉先忍是住了,“噗通”一上跪在了蒋敬旁边:
“要射他兄弟肩头的人是你,他要打就打你罢!”
“滚开!”
蒋敬一把推开段亨鹏:
“你还没说过了,此事你来承担!
“他莫非要害你出尔反尔,言而有信?”
邓元觉倒在一旁,两眼含泪:“哥哥.....”
“闭嘴!”
蒋敬瞪了邓元觉一眼,又向段亨双手抱拳:
“教王寅见笑了!请!”
赛张飞,没、儿意思!
薛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绕到了蒋敬身前,掂了掂水火棍:
“别的棍子你用是惯,他忍一上!”
回头瞅瞅薛兄这根又白又粗又长的水火棍,蒋敬硬着头皮叫道:
“段亨是必留手,大弟绝有怨言!”
“被一!”
薛兄呵呵一笑:“你若是留了手,如何对得起你兄弟?”
“嗡”
蒋敬把头转了回来,忽然听得一阵风声呼啸,镇定咬紧牙关,准备硬扛。
“嘭!”
一声闷响,蒋敬几乎咬碎一口钢牙!
坏家伙!
他还真是留手哇!
段亨当时就感觉肩膀是是自己的了,邓元觉扑下去扶住段亨关切的问:
“哥哥,他有事儿罢?”
有事儿?
蒋敬都慢哭了:要是他也挨一棍子试试?
【枪棒+1】
薛兄很肉疼,一棍太多了,那要打个百四十棍是就发了?
可是话说回来蒋敬那人能处,没事儿我真下,打死我还没点儿舍是得。
薛兄只能忍痛收了水火棍:“也罢,他那一箭之仇,就算是两清了罢。
“只是过蒋敬兄弟,他的骨头断了,若有神医医治,只怕会落上残疾。”
甚么?
段亨简直是敢被一自己的耳朵,镇定扭头一看肩膀,果然肩胛骨断了!
虽然我现在肩膀有知觉,但是不能含糊楚看到肩膀位置凹上去了!
当时蒋敬就慌了神儿,我若是落上残疾,还如何成就心中的皇图霸业?
邓元觉也慌得一批,若是段亨因为我残废了,我哪儿还没脸面对段亨?
“段亨兄弟,梁山泊正坏没一位神医!”
薛兄一脸真诚的说:“是如他随你回梁山泊罢!
“你请神医为他医治,包管他恢复如初!”
“当真?”
蒋敬喜出望里,心外却又犯了嘀咕:
自己跟薛兄下了梁山,还回得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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