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大脸通红仿佛发烧了一样,五官扭曲狰狞,似要把她生吞活剥!
柔弱女子真怕鲁智深下一秒就兽性大发,把自己扒光了为所欲为......
然而并没有,鲁智深的双手都快把她的衣服攥出油来了也没有再继续。
柔弱女子算是看明白了,鲁智深不对劲儿,不是中了邪,就是吃了药。
“废物!”
贺太守甩了小牢子一个大嘴巴子:
“说好的这药你自己用过呢?
“说好的根本停不下来呢?
“说好的越往后劲儿越大呢?
“你分明是蒙骗本官!”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小牢子一脸苦逼的说:
“相公,小的也不知道,这药是小的亲手买的!
“小的用过两次,无往不利!
“却不知怎地在这秃驴身上药效不佳……………
“多半是这秃驴身躯胖大,药量不够!”
......有道理!
贺太守瞅瞅身长六尺的小牢子,又瞅瞅身长八尺的鲁智深:
“如之奈何?”
小牢子无可奈何的说:“只能再等等了!
“这药劲儿就像是长江三叠浪,一浪更比一浪高!
“依小的看,这秃驴正在撑的大约只是第一浪......”
“长江三叠浪?”
贺太守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甚么长江三叠浪,你这药是甚么名目?”
小牢子:“就是唤作“长江三叠浪’啊!
“只因那个大夫是建康府来的,万里长江经过建康府,是以以此命名!”
由于鲁智深明显已经神志不清了,贺太守和小牢子的声音稍微大了点儿。
鲁智深自然是没听到的,柔弱女子却听到了他们的小声密谋。
柔弱女子恍然大悟,怪不得鲁智深之前在华山还嫉恶如仇的,此时却……………
原来鲁智深是被狗官下了药,而鲁智深正在拼命的对抗药劲儿!
由于鲁智深和柔弱女子近在咫尺,柔弱女子可以清晰看到他有多痛苦。
他挂满了大汗珠的头,他布满了红血丝的眼,他咬得满嘴是血的牙......
“呼——呼味——”
鲁智深口鼻之中喷出的灼热气流,还有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滚烫热浪……………
都让柔弱女子泪眼朦胧芳心乱颤,从来没有一个男子为了她如此折磨......
若是……………
柔弱女子脑海里钻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若是恩公当真抵抗不住药劲儿………………
便把清白交给恩公也好,总好过被那个狗官糟蹋了.......
州衙。
“杀”
武松狠狠一刀,便把挡在前面的一个公人的脑袋砍了下来!
“嘭!”
与此同时,武松听得身后一声闷响,回头一看,原来有个公人偷袭他!
这个公人已经把刀扬起来了,脑袋却被打烂了半边,呆呆地立在那里……………
公人身后,是刚刚从房顶上跳下来的薛霸,冲武松嚣张的挑了挑眉毛。
原来这个公人要从背后偷袭武松的时候,薛霸从天而降打烂了他的头!
“大哥!”
武松心里热乎乎的,但是没时间兄弟情深了,他再次投入到杀戮之中!
“嘭!”
薛霸一个“咸鱼突刺”,把一个公人怼到了墙上,水火棍顶着他咽喉:
“说!鲁大师在哪儿?”
公人当然不知道谁是鲁大师,但是既然都叫“大师”了,肯定是和尚。
所以公人毫不犹豫的就出卖了贺太守:
“在大牢......州街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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