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陆羽的生活变得规律而充实。
每日清晨,他在长春谷顶与钱玥玥同采大日紫气,吐纳修炼。
白日里处理谷中事务,巡视蒙阳城的改造工程。
傍晚时分,便展开燃火飞天翼,飞往响水河水府,在灵脉密室中修炼玄龟镇水功。
待到夜深,再返回谷中,与肖玉、钱玥玥共参阴阳大道。
蒙阳城的发展一日千里。
钱家覆灭、张家退出之后,整座蒙阳城已经成了长春谷的一言堂。
周维清这个城主识趣得很,对陆羽的每一项主张都全力支持,从不唱反调。
城中百姓也渐渐习惯了长春谷的治理,日子过得比以前安稳,对陆仙师感恩戴德。
城墙修好了,街道铺平了,新房盖起来了,学校也开张了。
普及教育,顺便从中选拔有仙道天赋的弟子,拉入长春谷修行。
陆羽道土中的金蟾,原本被庞大的财气撑得圆滚滚的,如今胃袋慢慢消减,财气开始顺畅地流转。
蒙阳城的贸易日渐繁荣,长春谷的产业也在稳步扩张,灵材、丹药、法器,样样都有人买,样样都能卖出好价钱。
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半个月后的一天清晨,周维清骑着赤鳞马来到长春谷。
他换了一身崭新的道袍,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腰间挂着玄月观外门弟子的玉牌,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师兄,准备好了吗?”
周维清翻身下马,笑眯眯地问道。
陆羽从议事殿走出来,穿着一身青色道袍,腰悬玉佩,气定神闲。
“走吧。”
陆羽骑上白鹿,周维清骑着赤鳞马,沿着官道一路向南,朝着紫岳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紫岳城在蒙阳城以南约千里之外,是这一带最大的城池,也是玄月观在蒙阳城附近设立的分观所在地。
赤鳞马日行三百里,千里路程,需要三天时间。
陆羽也可以飞过去,但带着周维清就飞不快了。
想了一下,还是骑着白鹿去。
就在蒙阳城厮混,他也没见过异界这边的风土热情,这一趟过去,刚好见识见识。
一路上,周维清滔滔不绝地给陆羽介绍紫岳城和玄月观分观的情况。
“陆师兄,紫岳城可不是蒙阳城能比的。
那座城背靠一座万米高山,山势险峻,灵气充沛,据说山肚子里有一条二阶灵脉延而出,被玄月观擒拿,钉在分观中,成了分观内筑基修士的道场!”
“二阶灵脉?紫岳城竟然还有这等好东西!”
陆羽眉头一挑,有些惊讶。
“对。”
周维清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憧憬:
“二阶灵脉,灵气浓度是一阶灵脉的十倍不止。在那种地方修炼,速度比咱们在蒙阳城快多了。可惜咱们外门弟子没那个福气,只能在分观的外院修炼,接触不到二阶灵脉。”
陆羽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
“紫岳城有多少修士?”
他又问。
“多着呢。’
"
周维清掰着手指算道:
“光是玄月观分观的内门弟子,就有十多位,个个都是练气后期的大修士。
外门弟子更多,几百人是有的。
再加上城里那些依附分观的修士家族,大大小小几十家,每家都有几十上百号修士。
林林总总加起来,少说也有两三千修士。
还有一些在城外厮混的散修,那更是不计其数…………………”
陆羽心中暗暗惊讶。
蒙阳城满打满算,修士不过三四百人。
紫岳城一个分观,就有两三千修士,这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分观坐镇的筑基修士,是什么来头?”
陆羽又问。
周维清压低声音,眼中满是敬畏。
“紫岳城分观的观主,是玄月观本观派来的一位筑基前辈,道号玄清真人。
据说筑基已经上百年了,修为深不可测。
不过他一般不出面,分观的具体事务由几位练气圆满的内门弟子担任执事来打理。”
陆羽道:“玄清真人?这名字听着像道门中人。”
“玄月观本来就是道门正统。”
周维清笑了笑:
“三功五诀,都是正宗的道家功法。咱们这些外门弟子,学的也是道门的基础功法。
陆羽点了点头,心中对玄月观又多了一分了解。
两人一路南行,穿过平原,翻过山岭,沿途经过一些城镇和村庄。
这里的风土人情和之前的蒙阳城差不多,并没有因为靠近玄月观分观而得到多少改善。
修士与凡人之间,似乎有着一层难以割裂的隔阂。
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马车、商队络绎不绝,越往南走,越是繁华。
第三日正午,两人终于到了紫岳城。
远远望去,紫岳城像一头巨兽盘踞在群山之间。
城墙高耸,青砖灰瓦,城门楼上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紫岳城”三个大字,笔力遒劲,气势磅礴。
城后是一座万米高山,山势陡峭,直插云霄。
山腰处云雾缭绕,隐约可见几座宫殿式的建筑,飞檐翘角,灵光闪烁。
那便是玄月观紫岳城分观所在。
城门口有修士把守,进出都要查验身份。
周维清亮出外门弟子的玉牌,守卫验看无误,这才放行。
进城之后,陆羽才知道什么叫“大城”。
蒙阳城跟紫岳城比起来,就像是一个村子。
街道宽阔,能并行四辆马车。
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卖灵材的、卖丹药的、卖法器的,卖符箓的,应有尽有。
街上行人如织,其中大半都是修士,穿着各色道袍,腰间挂着法器,往来匆匆。
周维清带着陆羽穿过几条街道,来到城中央的一处广场。
广场北面是一座高大的牌坊,牌坊后面是一条长长的石阶,直通山腰的分观。
“陆师兄,咱们先去找分观的执事报道,领了身份凭证和基础福利,再去外院领功法。”
陆羽点了点头,跟着周维清踏上石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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