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的那些少爷千金们,往这边靠拢,众人的眼神里透露着错愕,同时这错愕的眼神里还有对八卦的火热。
什么情况?
这到底什么情况?
莫非这是世家豪门内部的争斗吗?
“大哥,你胡说什么呢?”秦庭一脸不敢置信道:“你是不是水喝多了,满脑子都是水啊,你可是我亲大哥啊,我怎么可能想你死呢?”
说着,他便冲上去,抓住秦啸的双臂,猛地将其提起来,似乎是害怕双腿遭受二次伤害。
秦啸双腿弯曲着,绝不能落地。
“放开我。”
“哦!”
秦庭松手。
啪嗒!
“啊!!!!”落地间,秦啸双腿狠狠跟地面碰撞着,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明明就已经重残,如今更加严重了。
“大哥!”
秦庭惊慌,再次将秦啸抓起来,这次秦啸学乖了,没有让秦庭将他放下,只是看向秦庭的眼神,就跟有血海深仇似的。
一旁的阳羽金鸡独立,开口道:“秦三哥,我看还是让你大哥坐我的轮椅吧,我站着没事的。”
阳砚扶着阳羽的胳膊,眼前这事吧,他是看出来了,林凡跟秦庭的确是想搞死秦啸,只是不能太明目张胆。
别的不说,就说这落水。
是非常有讲究的。
没解决向干衡的时候,秦啸要是溺亡,完全可以将锅甩在向千衡身上,而秦庭他们最多也就是看管不力,疏忽而已。
毕竟人都死了,还能杀了秦庭不成?
但向干衡被打死,秦啸还没溺亡,那就不能不管了,否则明摆着就是故意的。
“大哥!”秦庭情绪激动道:“你看看阳羽兄弟,人家自身不便,还将轮椅让出来给你,你为何对我恨意这么大呢,族内已经在找伤你的人,你放心,就算不吃不喝,不睡不眠,我也要找到那凶手啊。”
说着,他便将秦啸放在轮椅上。
而此时的秦啸浑身湿哒哒的,还好有真气护体,否则风一吹,怕是得感冒。
秦啸咬牙切齿道:“是吗?我的好三弟啊,你变了,你真的变了,自你从龙渊县回来后,不......是他来了后,你就变得让我不敢相信啊。
“华大夫说了,我这情况十天半月就好,可在你手里,非但没有好转,还越来越严重,刚刚我落水,你敢说你没听到吗?”
秦啸气抖冷。
此次回到家里,他无论如何,都要让父亲亲自安排人照顾他,绝对不能落到秦庭手里,否则他怀疑自己能不能活到四肢恢复过来那一天。
秦庭轻捶着胸口,“大哥,我敢说,我真没听到啊。”
秦啸冷笑着,不再言语,好,好,如今不仅胆子大了,还能睁眼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
好,好,真是小看了。
“表妹,今日游船就到此结束吧,秦大公子对我们都有意见啊。”林凡说道。
周琳神色失望,有些委屈,但还是应道:“好吧,表哥,那我们就回去吧。”
那些少爷千金们也是露出遗憾之色。
这就回去了?
他们还想着趁此机会跟林凡好好接触呢。
如今看来这想法要落空了。
秦啸盯着林凡,他知道对方是故意这么说的,明显就是将锅甩在他身上,怎么?想让所有人对他有意见吗?
对此,他是无所谓的。
他从未将城内这群无所事事的二代放在眼里。
甚至,如果不是他没有决定权,连跟他待在同一条船上的资格都没有。
秦啸被秦一冠带去换衣服了。
林凡跟秦庭站在船头,看着一望无际的湖面,秦庭忍不住轻叹一声。
“林兄,我从未想过我大哥的求生意志竟然这么强,也从未见过有人这么难搞死。”秦庭的声音很小,也就林凡能够听到。
但在场的阳砚跟阴墨夫妻俩是高手。
离得看似有些远。
但其实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夫妻对视一眼,那眼神浮现的意思很明确,这事情咱们就别参与了,就当没听到。
“爹,娘,你们怎么了?”阳羽问道。
“没事。”
回到城里。
秦庭没回去,而是跟林凡来到周府,至于秦啸肯定也不能让他回去,而是让秦一冠推着轮椅,带着他在府内闲逛着。
此时,院落里。
秦啸没心情看风景,而是开口道:“一冠,你明白人活着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知道,开心嘛。”
“错。”秦啸沉声道:“最重要的是选择正确,而非让自己陷入到绝境中。”
“大公子,你这话说的有深度啊。”秦一冠颇为认可的点着头,其实他很想再说一句,大公子这是将自身当成柴火烧着,点亮众人的道路。
你就选择错误,要是选择正确,也不可能是现在这逼样。
秦啸道:“你是分支年轻一辈第一人,但与你旗鼓相当的也有几位,未来能不能进入秦家核心圈,你的竞争是很大的,至于能不能进,这跟你的选择很重要。”
秦一冠沉思片刻道:“大公子,你的意思是让我跟你混?”
“呵呵,孺子可教啊。”秦啸满意笑着,只是秦一冠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然后,我跟你一样坐轮椅?”秦一冠继续推着轮椅,但氛围有些压抑,宁静了。
秦啸腮帮子颤动着,咬牙切齿道:“连你也敢辱我?”
对他而言,世道变了。
他从未想过,连分支子弟都敢辱他。
“不敢,我岂敢辱大公子,只是不知大公子记不记得以前的一件事情?”秦一冠询问道。
“什么事情?”
“算了,还是不说了。”
秦一冠笑呵呵着。
与此同时。
林凡跟秦庭坐在凉亭里喝着茶,秦庭喝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口气。
“林兄,我最近这心脏跳动的有些快,总觉得有些不安,你说我秦家不会真的要落寞了吧?”
林凡看着秦庭一脸的忧虑,开口道:“你慌什么,只要三位族老在,你秦家就不会出多大的事情,但我现在不关心这些,而是再想一件事情。”
“什么?”
“崔渊明。”
“他?”秦庭不解道:“他跟我们秦家有何关系,平常也没什么交集,我看他也就是路过这里而已。”
“不,他对我有所隐瞒,我看的出来,他来山海郡是真的,追杀向干衡,可能真是偶然碰到。”林凡说道。
秦庭挺了挺腰杆,“林兄,那他山海郡干什么?”
“不知道。”林凡摇头,“但绝对不是什么小事,今晚你先别回去,跟我去办一件事情,到时候就能知道是什么情况。”
“什么事?”
秦庭对林凡很是信任,虽然相识没多久,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绝非长年累月积累的,有的时候往往就是一见抵得过数十年的交情。
林凡眼里浮现精光,“绑了慕婉婉。”
“绑她?”秦庭一怔,“林兄,咱们绑她有什么用?”
“怎么没用,我总觉得这娘们来山海郡是有目的的,让我暗中调查我没这闲心,想要弄清楚就得一步到位,省去过程,直逼结果。’
“她要是不说呢?”
“那你准备点药。”
“春药?”
秦庭瞪大眼睛,总觉得林兄搞得有些大,脑子里乱乱的,他以前看过一本小书,里面就有类似的情节。
意乱情迷的时候,我就不满足你,让对方求着,然后问出一些事情。
林凡没有说话,就这么直勾勾盯着秦庭。
“秦兄,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啊,怎么跟女的有关系,你首先想到的只有春药呢?就没有吐露真话的药吗?”
秦庭尴尬的笑了笑。
“抱歉,林兄,这是我想岔了,有这药,我等会就去搞。”
“嗯,多搞几副,今晚时间要是够的话,连你哥咱们也一起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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