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林凡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凌厉。
“玛德。”
失败了。
没有按照他的想法凝聚成功。
经过刚刚的尝试,他发现不是《三焦焚灭经》做不到显现,而是他的真气还没有浑厚到那种程度。
当自身真气足够浑厚的时候。
就绝对能成。
想到这里,他瞬间放宽心,只要有成功的可能性,那就没任何问题。
林凡看向表妹那边,笑着道:“表妹,傻乎乎的愣着干什么呢?”
他将系在腰间的衣服拉起来,重新穿好。
“表哥,刚刚你身上着火了,那是什么呀?”周琳没接触过武学,哪里知道。
“真气而已。”
林凡笑着说道。
“好厉害,我都看傻眼了表哥,我还真以为你身上着火呢。”周琳眼里的崇拜就从未退散过,随即抠着小手指,“那个表哥,我......我能不能跟你说件事情啊。”
“你说。”
“表哥,你认识秦茜吗?”
“知道她,见过一面,怎么了?”
“就是我朋友许悠跟她稍微有些小矛盾,现在想和解,想让我帮忙说一声,可我不认识秦茜,我有点害怕。”
“哈哈哈......”林凡笑道:“表妹,还能有你害怕的时候?”
周琳被这话说得有些脸红了。
以前她谁都怕。
现在有表哥罩着,她又开始谁都不怕。
但要说秦家的人,她还是有些紧张的。
林凡目光落在许悠身上,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哀乐,片刻后,便收回目光,道:“你去找秦茜,她会给你面子的。”
“啊?我去找啊?”周琳有些胆怯,觉得自己拿捏不住。
“你还想我去?”"
周琳小声道:“表哥,你要是去的话,那自然是最好的。”
林凡摆手,道:“行了,这点小事还不值得我去,你就直接去找她,告诉她,你是我表妹,她会给你面子的。”
“可要是不给呢?”周琳追问道。
林凡侧着脑袋,目光直勾勾盯着周琳,一句话都没说,就是用眼神凝视着。
“表哥,我就问问,我现在就去。”周琳被表哥看的有些心慌,想想自己的话,的确有毛病。
表哥可是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
要是没把握的事情,能让我这么听话的表妹去冒险,去被人打脸?
肯定是有实打实的自信啊。
“去吧。”
林凡点头。
周琳拉着几人离开,金小巧恋恋不舍,明显是不想走的这么早,她还没跟周琳表哥说上话呢。
随着她们离开后。
林凡摇摇头,回到屋内,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本书。
《虚空藏观行经》
华神医给的东西,还是得好好研究的。
尤其是这开篇给他的感觉就很高端。
“观心无常,虚空为藏。芥子纳须弥,灵台包太虚。”
在他的认知里,只要是看不懂的,那就是有研究的价值。
明天得跟秦庭出城办事,到时候又有探索值到手了。
街道。
周琳昂首挺胸,目光有神,凝视前方,曾经她觉得能在山海郡活着就好。
至于开心有面子的活着,属于一种奢侈。
但现在她的想法有了改变。
表哥来了。
她不仅要开心有面子的活着,还要......没错,山海郡是我周琳的地盘。
遇到任何事情,她都要自信地拍着胸脯,大声告诉对方。
我表哥是林凡,你动我一个试试。
“潇潇。”周琳挽着潇潇的胳膊,亲密小声道:“怎么样,我表哥厉害吧,那身材简直霸道,以后绝对能让你走路都难,有没有想法,我真想给你撮合一下。”
“琳琳,你知道你表哥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答应你,帮许悠吗?”潇潇轻声道。
“因为我是他表妹啊。”周琳道。
潇潇点头,“嗯,的确是这原因,刚刚你表哥练武让我们看着,其实也是想让她们,还有未来更多的人知道,想要欺负你周琳,得想想你身后的表哥。”
“嗯!”周琳昂着脑袋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怕,就算被人弄死我也不怕,反正我知道,我表哥肯定会给我报仇的,不过话说回来,你到底喜不喜欢我表哥,我真给你撮合一下。”
“别了,我跟你表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潇潇摇头道。
“什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刚刚不是碰面了嘛,况且潇潇,你得对自己有自信啊,你看看你屁股翘翘的,腰细细的,胸大大的,多完美啊,我要是男的,我肯定爱不释手,天天把你带在身边把玩着。”
“嘻嘻!”
周琳悄咪咪地捏了捏潇潇的腰肢,“真柔软,真细。”
“别闹,你没发现你表哥不一样了吗?”
潇潇心里无奈得很,在她看来,琳琳可能只知道她表哥黑白两道通吃,但通吃到什么程度,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不一样?”周琳迷茫,“哪不一样?”
“你表哥腰间的令牌。”
“令牌?我没注意啊。”周琳继续迷茫。
“哎!”潇潇扶额,解释道:“你表哥腰间的令牌是天卫司的令牌,而且是金包银的。”
“嗯,然后呢?"
周琳对天卫司的了解并不多,暂时还没发现厉害的点。
“那令牌象征的地位是副司主,也就是说你表哥现在是天卫司的副司主。”潇潇发现那令牌的时候,心中震惊得很。
那可是权势的象征。
实力与权势的结合,也就说对方在山海郡可以横行霸道了。
“啊?我表哥是副司主?”周琳瞪大眼睛,表现的很吃惊,但随即就迷茫道:“副司主是什么地位啊?”
她是真不知道。
平时哪里有时间去研究这些玩意。
在家被欺负的时候,脑壳子都被打的嗡嗡响。
反正在她的认知里,山海郡权力最大的是谁,那肯定是郡守了。
潇潇解释道:“天卫司不受任何机构管辖,乃是朝廷皇帝任命组成的机构,由世家之人担任司主之位,不管在任何地方,官品比当地最高官员要大一级,而你表哥是副司主,官职比咱们这里的郡守都要大半级。”
“更关键的是,天卫司有着生杀大权,杀人不犯法的。”
此时的周琳早就懵了。
得知表哥的地位比郡守都要高半级的时候。
她的大脑就停止思考了。
“啊!我表哥黑白两道通吃,都通吃到这种程度了吗?”
跟在后面的许悠跟金小巧追了上来。
“琳姐,你怎么了?”许悠讨好地问道。
周琳道:“潇潇告诉我,说我表哥现在是天卫司的副司主,我表哥的官职比小巧她爹还要高半级呢。”
此话一出。
两人愣住。
她们知道的比周琳要多,甚至不比潇潇知道的少。
只是她们也没注意到那腰间的令牌。
如今听周琳说的这番话。
对两人而言,周琳他表哥在山海郡的地位,比她们想象中的还要霸道。
许悠心里暗暗发誓。
周琳琳姐的大腿,她是绝对死也不松手的。
至于金小巧原先是将自己放在跟周琳平等地位的,至于主动接触,也是因为她表哥跟秦家的关系。
人脉就是得靠自己发展。
从身边人下手,慢慢能搭上主线,便是成功。
前方,一道身影走来。
赫然是秦一冠。
他看到周琳等人的时候,也是一愣,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林哥的表妹。
没有避让。
“琳姐,你这是去哪啊?”秦一冠走到满脸懵逼的周琳面前,姿态放得很低,态度温和询问道。
一声琳姐将周琳喊回神了。
她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曾经她心目中圈子里的顶级大哥,如今却这般客气的称呼她为琳姐。
她知道是看在表哥的面子上。
但这又能如何?
那是我表哥。
我心安理得地抱着大腿呢。
“嗯。”周琳抖了抖肩膀,轻咳几声,“没什么,就是去忙点事情。”
气质拿捏住了。
我可是副司主的表妹啊。
“那琳姐需要我帮忙吗?”
秦一冠微笑询问着,身为分支第一人的他,想要进入主家圈子,就必须做好一切,如今机会摆在面前,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他已经知道林哥任职天卫司,成为了副司主。
也知道林哥去拜访了家族族老,待了许久,足以说明族老对其重视与喜欢。
这每一件事情,都对他造成不小的冲击。
“不用了,我能解决的。”周琳摆手道。
此时此刻,表哥给她难以想象的底气,前几分钟不知道表哥情况的时候,她的气质还没能拿捏得住。
现在嘛......必须将气质拿捏死死的。
秦一冠没有纠缠,微笑道:“那好,琳姐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提。”
“谢谢啊。”
周琳道。
秦一冠看了眼另外三人,只是平静点点头,便告辞离开了。
“琳姐,秦一冠虽说是秦家分支,却是分支第一人,没想到他对你都这么客气。”许悠羡慕的都想自杀,重新投胎了。
“废话,我表哥这么牛逼,我能不沾光嘛?”周琳理直气壮道。
潇潇道:“现在你该明白了吧,我配不上你表哥的。”
周琳道:“潇潇,咱们是姐妹,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但我还是想撮合,肥水不流外人田,我表哥要是流到别人家的田地里,我心慌啊。”
潇潇:…………………
“琳姐,你看我行嘛?”许悠有想法。
“你别闹,我眼光可高了。”
周琳摇头,她又不是傻子,我表哥能是谁都可以染指的嘛?
次日,一大早,林凡用餐结束,就朝着府外走去。
表妹积极跟随着。
“昨天事情如何?”林凡边走边问。
周琳高兴道:“表哥,刚开始不太顺利,但我说我是你表妹的时候,秦茜对我非常的好,还说以后要跟我多接触,表哥,你说我能跟她接触吗?”
“接触的不舒服?”
“那倒没有。”
“既然没有,想接触就接触,不用勉强自己,你表哥我还能让你受委屈不成?”
“嘿嘿!”周琳笑嘻嘻道:“那肯定了,我表哥是谁啊,我肯定不可能让自己委屈的,我就是要让人知道,我周琳曾经受到的委屈,将由我表哥给我碾碎。”
“你也别太嚣张,小心被人给打死。”林凡叮嘱着,真怕表妹得意忘形。
周琳道:“表哥,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我就在山海郡嘚瑟一下,平常打死我都不出城。”
走着走着,便到了府口。
府外,一群人骑着马等待着,当林凡出来的时候,王小松牵着马,拿着马鞭,恭敬地来到林凡面前。
“大人。”
王小松将马绳和马鞭交到林凡手里。
周琳看着眼前的阵势,震惊地张着嘴,看的眼里冒着光,路过的百姓投来惊叹,好奇目光时。
她挺直腰杆,昂着脑袋。
就是要告诉路过的百姓,都好好看看,这是我表哥,我是他表妹。
我表哥牛不牛逼。
“秦兄,久等了。”林凡道。
秦庭笑道:“没等多久,刚到。”
林凡翻身上马,攥着马绳,看向周琳道:“表妹,好好在家,别惹事。”
啪!
周琳双脚一并,大声道:“表哥放心,你不在家,我保证老实。”
“哈哈。”秦庭笑道:“林兄,你这表妹跟我那小妹有得一拼啊。”
“走吧。”
片刻后,大部队出城而去。
林凡跟秦庭并驾齐驱,边赶路边交谈着。
“我们现在去的地方是田家村,距离不算远,两个时辰就能到,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玩意干的。”
秦庭语气低沉,“以前就没发生过这么多事情,也不知最近怎么了,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还好有林兄在,否则真让红尘那老贼在城里祸害女子,我怕是能被搞得焦头烂额。”
林凡没说话。
不是他不想说。
而是他有些心愧,行走的天灾称号是真实存在的,不会真是因为这称号原因,导致他去的地方,总会有事情发生吧。
“林兄,你还记得对付象牙山大当家那件事情吗?”
“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跟你说声,等抓到对方的时候,你别出手,让我来,我让你好好看看我状态圆满的时候,拿捏他们是多么的轻松简单。”
“秦兄,你还记得呢?”
“怎能不记得,我至今难以遗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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