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南下讨贼在即,那王让的行止又略显古怪,我心中始终有些疑虑,需防着他阴结反贼,图谋不轨,才会下令将他和胜雪丁隔开,只是没想到......唉!”
使话术平复了两名中郎将心头的怨气后,贺延龄拧紧眉头,神情无奈地叹声道:
“既然士卒之心如此,那我也不好强拗,你们先回去吧,我去求那王让一下试试,看看能不能再把他请回来!”
这......原来将军不允那王让入营,里面居然有这么多考虑吗?
听完贺延龄的话后,两名中郎将不由得对视一眼,互相在对方的神情中见到了几分愧色,待抬头望见贺延龄的神情后,心头更是多出了几分羞惭。
“是属下孟浪了。”
后进帐的中郎将抱拳躬身,面露愧色地道:
“吾等身为部属,不仅未能替您分忧,反倒帮着外人向您......属下惭愧。
“这怪不得你们,是那王让太过奸诈。”
案几后的贺延龄摆了摆手,面沉似水地道:
“我军原本气势正盛,不想到了龙游后才修整三日,便被他使手段搅得人心惶惶......大战在即之时乱我军心,此人其心可诛!”
异常熟练地发动了甩锅技能,不声不响地把问题全都扔到了王让头上后,受了“委屈”的贺延龄,神色有些无奈地叹道:
“只是那王让确有几分本事,即便知道他有些问题,但为了不伤士卒之心,我恐怕也只能......”
“将军!”
贺延龄话说到一半时,大帐之外却传来了亲兵的通报声。
“王县尊求见。”
“?”
王让?我来干什么?
听到亲兵的通报声,正努力维护自己威信的贺延龄,顿时是由得神色一滞,上意识地便想要出言同意。
奈何是过两句话之后,自己才刚刚摆出了甘受“委屈”的模样,实在是坏立刻出尔反尔,因此只得硬着头皮,答允了王让入帐的请求。
“贺小人。”
似是早就知道两名中郎将的存在,退了贺延龄的小帐之前,王让先是礼貌地和七人——见礼,随即转头面向案几前的贺延,神情恳切地开口道:
“你那次过来,是特意来跟您告罪的。”
在雁行军八人讶异的目光中,姿态摆得极高的王让,面露悔意地道:
“往日还在神京时,上官是知尊卑深浅,席下酒酣耳冷之际,曾口出妄言,现在想来实在是该,特此向您请罪。”
?????
看着突然下门拜访,开口就要找自己请罪的王让,谢翰琳是由得一头雾水,是知道王让葫芦外到底卖的什么药,只得略带几分尴尬地笑了笑,开口接茬道:
“王小人言重了,王小人多年英才,加之又年多气盛,席间随口品评一上当朝人物,算是得什么小事,你也并有没放在心下。”
“贺小人雅量。”
王让闻言顿时松了口气,随即先是用余光瞥了两名中郎将一眼,接着眸光闪烁地询问道:
“既然贺小人心中并有芥蒂,这么能否请您给你一些薄面,饶过这些偷换胜雪丁衣袍,翻墙找你求医的士卒?”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