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粱的话如同当头棒喝,把她从自责的深渊中唤醒。
“你说的对,现在不是忏悔的时候。”Jane的眼神恢复了之前的果断的坚定,“在我死之后,有的是时间进行忏悔。”
黄粱换上轻松的口吻。“很高兴看到你终于振作起来了,这几天一直看着你那张苦瓜脸,我都腻歪了。”
“你才是苦瓜脸。”
......,......
看到珍妮出现的那一刹那,黄粱有一种见到了亲人的错觉。在珍妮的妙手回春下,第二天一早,完全痊愈的黄粱立刻迫不及待的离开了NHC的分部,回到了自己的事务所中。
在熟悉的环境中,黄粱失眠的毛病得到了缓解,他在卧室睡了整整一天,直到天都已经完全黑了,才从卧室中走了出来。
“黄粱?!”
欧阳倩这一嗓子险些把黄粱吓得摔个跟头。
“干嘛!”他没好气的瞪着她。
欧阳倩嘴巴长得大大的。“你、你回来了?”
“这是我家,我不回来还能去哪儿?”黄粱伸了个懒腰,“你在我家干嘛呢?”
“你这几天都干嘛去了?”欧阳倩跑到黄粱身旁,抱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着他。
“你是在看我有没有少零件?”黄粱打趣道,“放心,我好着呢,你不用担心我的身体。”
“好吧,似乎没少东西。”
“咋的,你盼着我缺胳膊少腿啊?”黄粱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吹着晚风,“你恢复的咋样?这几天没有没再犯病?不哭着喊着要跳楼了?”
“说的我好像有精神病似得。”欧阳倩撅起了嘴角,“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这件事你再也不提了。”
黄粱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谁跟你说好了,等将来我有孩子了,这件事我还得原封不动的告诉他们呢。他们的欧阳阿姨年轻的时候可带派了,都敢尝试跳楼!”
“别说了!!”欧阳倩恼羞成怒的喊道,“亏我这几天一直在帮你打掩护!”
“打掩护?你没把我离开的事情告诉王玥她们?”
“当然没有!”欧阳倩没好气的说,“告诉她们干嘛?让她们和我一样为你担心吗?真的是,你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过来的吗?你不知道,你只知道去作死——”
“我是去做好事。”黄粱说,“你以为我是为了谁去作死的?”
欧阳倩的气势立刻就泄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去冒险的,可是,黄粱,我真的很担心你啊,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面对王玥姐和辛姐啊,呜呜呜呜呜......”
“咋还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别啊,欧阳,你知道我最不会安慰人了,你别这样嘛。”黄粱手忙脚乱的说道,“要不我给你磕一个?”
“胡说什么呢?”欧阳倩破涕为笑,“你没事就好,黄粱,答应我,危险的事情以后不要再做了,好吗?”
看着梨花带雨的欧阳倩,黄粱只能叹了口气,勉强点了点头。
“拉钩。”
“又不是小孩子。”
欧阳倩把手伸到黄粱的面前。“拉钩。”
“行,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满意了?”
“嗯,我饿了,黄粱,订点宵夜吃吧。”
注视着毫无形象躺在沙发上看综艺的欧阳倩,黄粱摇了摇头,老老实实的订外卖去了。
第二天晚上,王玥和辛雨来到了事务所。
即使欧阳倩这几天一直给黄粱打掩护,但是王玥和辛雨心里明镜一样,知道黄粱这次不告而别,肯定又是去做危险的事情去了。
“————别这么小气嘛,说说,你又忙什么去了?”辛雨一边剥着螃蟹的壳,一边戳着黄粱的胳膊。
秋天的螃蟹最为肥美,母蟹都带着蟹黄,吃上一口,赛过活神仙。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黄粱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没干什么,同学婚礼,我去忙活了几天。”
“你现在撒谎都不打草稿了?”辛雨看向王玥,“你得抓紧管教一下了,要不然以后可是个大问题。”
“算了,他不想说,你就别逼他了。至少这次他没弄得满身伤回来。”王玥幽怨的看着黄粱。
“哈哈哈...”
黄粱打了个哈哈,心说要是让你看到我被人打的都破相了,不知道你会是什么表情。可能会禁止我离开家门吧...黄粱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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