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血腥和杀戮。
M的,要是恩瑞思不自作聪明的话,让Jane和我一起行动,这些破事就TM都不会发生了!那个该死的蠢货。
在心中疯狂诋毁把自己拽进泥潭中的罪魁祸首——恩瑞思,已经成为黄粱现在唯一的解压方式。
他的精神高度紧张,处在随时都会崩溃的边缘。这种感觉和之前他被但丁追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那
时候的他知道自己身后有其他人的支撑,有整个NHC在不遗余力的保护他。而此刻,他只有自己,孤独的徘徊在异国他乡的机场中,等待‘公司’和NHC在寻找到他的这场比赛中分出胜负。
我应该做什么打发时间呢?还是先去上趟厕所吧。黄粱迈步向工作卫生间走去。M的,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开闸放水了......
黄粱穿过大厅,走进了卫生间中。
里面空无一人。
厕所中十分的整洁,洁白的瓷砖上一尘不染,头顶上有一盏散发着柔和光线的白织灯,把整个男卫生间照的无比明亮。
站在小便池前,黄粱痛痛快快的方便了一通儿。当他站到洗手台前,注视着镜子中那个憔悴不堪的男人的脸,他甚至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这是自己的脸。
这张脸有些陌生,完全像是另一个男人。
黄粱很想拽住恩瑞思的脖领子,冲着他大声怒吼:好好看看,你都把这个帅小伙逼成什么鬼样了?!
......,......
黎巴国际机场候机室的外面,一辆出租车缓缓的停靠在路旁。如果有好奇的行人向车厢里张望一下,会发现一个被绑起来的正在呜咽挣扎的胖男人。
福斯特透过明亮的候机室的透明玻璃,向里面张望着。他知道他想要找的人,就在这栋建筑中。
他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是黄粱。
他的脸色看上去糟透了。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座椅,坐下后,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块手表,仔细端详着。
没错,就是那块手表!福斯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是时候了。他推开了车门。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
......,......
“靠,这饭团子是用金子做的?”黄粱拎着一个纸袋,离开了机场的这间便利店,他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黑店了,一瓶水、一个饭团、一个小甜点,足足花了黄粱将近六十块!那可是外币啊!
三两口把买来的食物吃完,黄粱把垃圾袋丢进了垃圾桶里,然后起身向卫生间走去,准备洗洗手。
还是厕所舒服。黄粱一边洗手、一边注视着镜子中自己的脸。至少能给人一种安全感。
男卫生间的门被人推开了,黄粱正好也把手洗干净了,他把手放在吹干机下吹了吹,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进来的人。
他愣住了。
“靠!”
是福斯特!
“你TM——”
福斯特站在黄粱的身后,一脸冷酷的微笑。
“我们终于见面了,黄粱。”
“......”
黄粱没有说话。
“把手表给我。”福斯特伸出了手。
“什么手表?”
“给我。”福斯特深吸了一口气,两边的脸颊鼓了起来,像是一只丑陋的大癞蛤蟆一样。
虽然不知道福斯特这闹得是哪一出,但是黄粱的直觉在向他疯狂预警。眼前的一切似乎突然慢了下来,黄粱的每一块肌肉在一瞬之间绷紧了。就在福斯特喷出空气炮的一刹那,黄粱猛地降低重心,弯下腰扑向了福斯特。
卫生间的镜子顷刻间碎成了一地的玻璃渣。被黄粱扑倒的福斯特大声咒骂着。黄粱则是匆忙的站起身,慌不择路的一头扎进了厕所的隔间中。
他想要把隔间的木门锁上,但是福斯特直接把手臂怼进了门缝。
“混蛋!”福斯特气急败坏的骂道,“你找死!”
黄粱没有坐以待毙,他猛地冲向堵在门口的福斯特,迎着福斯特手中的匕首撞了上去。空间狭窄的厕所隔间,给了黄粱一丝死里逃生的机会,他把握住了。
硬生生的用手臂夹住福斯特手中的刀子,黄粱一拳怼在杀手的脸上,把他的鼻梁骨打断了。鲜血飞溅在两人的衣服上、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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