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粱挑了下眉毛。“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之前是个富二代?”
“那我就不知道了。”欧阳倩耸耸肩,“我深挖了一下他的过往经历。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最近三年里,他经常出国,而且一去就一年半载的。”
“他出国都去哪些国家?”
“典瑞,斯加维斯拉,伦纳,唛清。”欧阳倩说出了一连串的旅游胜地,“这些地方共同的特点是——”
“都设有**。”黄粱呢喃道,“金广柱是个赌徒?”
“不知道。”欧阳倩摇了摇头,“我查不到他名下的银行账户中有大笔资金往来的记录。谁知道他是如何把钱转到国外的。不过从他在国外的那些星级酒店的入住记录来看,他很会享受生活。”
“嗯......这个金广柱看来并不像我们之前想象的那样简单啊。他不是什么无足轻重的小屁屁啊。”黄粱沉吟道,“该死,我得给徐聪打个电话。”
“干嘛?”
“让他看紧金广柱,别出了什么岔子。”
“好吧。不过能出什么岔子啊?金广柱不是被关在派出所的拘留室里吗?你担心他想不开撞墙啊?”
黄粱突如其来的这通电话,让徐聪非常的不爽。他当时正在陪着女友看电影。由于没有把手机调成静音,当铃声响起的一刻,他遭受到了无数个白眼。
“怎么了?”徐聪弯下腰,压低声音说道,“黄粱,我这边忙着呢——”
“得了吧,我能听到妇联四的最终大战时的BGM。你丫看电影呢?”
徐聪低吼道:“我干什么是我的自由!”
“别自由了,拜托你一件事。”
“啥?有屁快放。”
“给我把金广柱盯紧了。”
“就那个贼眉鼠眼的白痴?”
“没错,他是我手里一件委托的关键。”黄粱说,“人在你手里,你可千万别处岔子。”
“我知道!你还信不过哥们我了?行了,先挂了。”
挂断黄粱的电话后,徐聪耐着性子又看了会电影。只不过演的是什么,他一点都没看进去。
“亲爱的,我得回所里一趟。”他歉意的对女友说道。
女孩挑了挑眉毛。“又要撇下我一个人?”
徐聪谄媚的笑了笑。“工作啊,亲爱的,我不努力工作,怎么养你啊。”
“我赚的比你多。”
“呃...”
“行了,你滚吧,今天晚上别回家,我找隔壁老王聊聊人生。”
“别啊,亲爱的——”
“滚!”
“得嘞。”
徐聪狼狈的跑出了电影院。
开车返回派出所的路上,徐聪把黄粱的祖宗十八代通通问候了一遍。怀着一肚子恶气,徐聪回到了平日里工作的西城街派出所。
一走进派出所,正在值班的小李立刻出声问道:“嗯?徐队?金广柱人呢?”
“啥?你小子放什么屁呢?金广柱的破事,你问得着我吗?”
虽然看出徐聪的情绪不对劲儿,但是小李仍咬着牙问道:“金广柱啊,您刚才不是说您要把他带走吗?”
徐聪听糊涂了。“我把谁带走了?”
“金广柱啊!”
“你TM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了?怎么还瞪眼说瞎话呢!”徐聪怒骂道,“老子刚刚才从电影院赶回来,冒着被戴帽子的风险,就TM因为一通电话!”
“呃...您冷静点...”
“我冷静个屁!”徐聪咆哮道,“金广柱,金广柱,刚才发生什么了?你说我把金广柱领走了是什么意思?”
“您怎么了这是?”小李也蒙了,“徐队,就是你本人啊,大概半个小时前——”
“半个小时前?半个小时前我TM还搂着媳妇看电影、吃爆米花呢!你TM抽风啊?”徐聪咒骂道,“我警告你啊,小李,我现在没心情和你们逗闷子,你——”
“徐聪!”小李也急了,“我TM也没有和你逗闷子,你把犯罪嫌疑人带到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这是严重的渎职行为!出事情,你得担全责!!”
小李还是第一次和徐聪这样说话,在愤怒的同时,也暗爽不已。他其实早就看徐聪不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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