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是来找欧阳的?她不在我这儿。”
“不是,阿姨有事情想要问问你。要是你在忙的话,我就换个时间来——”欧阳倩的母亲转身就要离开。
“没,阿姨,我没在忙,您进来说。”
把欧阳倩的妈妈让进屋内,黄粱快步走向厨房。等他端着一壶泡好的咖啡回到客厅的时候,欧阳妈妈已经坐在沙发上,有些魂不守舍的发着呆。
“阿姨,有点烫。”黄粱把冒着热气的一杯咖啡摆在欧阳妈妈面前的茶几上,坐下后,他打量着她脸上不自然的神情,“您脸色不是很好啊。”
“没事。”欧阳妈妈勉强的笑了笑,她端起咖啡杯,神色紧张的看着黄粱,“小黄啊,你之前是警察,你给阿姨拿下主意,阿姨现在有些害怕。”
“害怕?阿姨您害怕什么啊?”
“你看今天的早间新闻了吗?”
“您是指京阳市电视台的早间新闻?”
“嗯。”欧阳妈妈神情严肃的点了下头,“你看了吗?”
“看了。”
“有一则新闻,是关于一名企业家意外身亡,你还有印象吗?”
“嗯,有,我没记错的话,那名受害者是叫做马彦斌吧。”
黄粱不明所以的注视着欧阳妈妈,他搞不懂仅仅是一则早间新闻,为什么会引发这位总是喜气洋洋的阿姨如此大的反应。难道她认识这个马彦斌?
“对,对,就是这个马彦斌。”欧阳妈妈嘀咕道,“其实...阿姨我见过这个人。”
黄粱诧异的看着她:“您见过这个人?你认识他?”
欧阳妈妈摇了摇头:“不认识。”
“那您是——”
“我是偶然见到他的。”欧阳妈妈说,“在上个礼拜四,我参加完广场舞比赛——”
“广场舞比赛?”
“——和隔壁小区的舞队OK——”
“您是指PK吧?”
“——对,PK,管他批什么呢。总之我跳完舞后,往咱们小区走。我就是在回家的路上,见到了这个男人。”欧阳妈妈脸色惨白的说道。
“上个礼拜四...嗯?”黄粱突然回想起了什么,“这个日子似乎就是马彦斌遇害身亡的日期啊。”
欧阳妈妈嘀咕道:“对,就是那天,我算了好几遍日子了,没记错。”
“您在比完赛回家的途中,偶然碰上了马彦斌?”
“嗯。”
“他当时是什么状态?和您擦肩而过?”
“他坐在车里。”
“车?”
欧阳妈妈回忆道:“嗯,是一辆特别漂亮的车,全身亮晶晶的,都能当镜子使,肯定不便宜。”
黄粱说:“他是个企业家,有一辆好车也正常。您还记得具体是什么时间见到马彦斌的吗?”
“大概是晚上8点5左右吧,我在8点半的时候看了一眼手表,在那之后不久,我就碰上了停在车道上等红绿灯的马彦斌,当时我正在过人行道,无意间瞥了驾驶室一眼,当时差点把阿姨的心脏病吓发作了。”欧阳妈妈心有馀悸的拍了拍胸口。
黄粱皱眉说道:“马彦斌按喇叭吓唬您了?”
他之前见过几次类似的不文明行为,有的司机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会因为老人家动作不便、在斑马线上挡住了车道,而选择直接鸣笛。
“那倒不是,他只是,嗯,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我。”欧阳妈妈说,“眼睛一眨不眨的,特别吓人,阿姨当时快跑了几步,真是被吓到了。”
“哦,好吧。”
可能这个马彦斌长相有些凶悍吧。黄粱向。今天早上的放送新闻中,被害人的照片做了马赛克处理,看不清具体的长相,不过能从头部的轮廓可以看出,这是个脑满肥肠的男人。
“今天早上,我看到了他遇害的新闻。新闻上还说警方正在向社会征求线索。小黄啊,你说阿姨是不是应该给110打电话啊?”
黄粱沉吟道:“嗯...恰巧是马彦斌遇害当天您见到的他,时间点确实有些敏感。这样吧,我先和我之前的同事联系一下,您稍等一下。”
“好。”
在黄粱和辛雨通话的过程中,欧阳妈妈捧着咖啡杯,乖乖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敢动,像是个正在上公开课的小学生一样。
“喂,辛雨,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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