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凯?他摊上事了?”
黄粱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表情:“不方便透露。”
“哦,我理解,我理解。”男人兴奋的说道,他屁颠屁颠凑到黄粱身旁,压低声音说道,“你是警察?”
黄粱把放在口袋中的证件的一角漏出来,正好是‘龙山分局刑警大队’这几个字。“无可奉告。”他神秘兮兮的说道。
“我了解,了解。”
男人兴奋的脸颊通红,看上去格外的可笑,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警匪片中了。这让站在一旁的欧阳倩险些乐出声来。
黄粱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装模作样的对男人说道:“朋友,你千万要对这件事情保密,尤其是对石凯,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当然,当然,他到底犯什么事儿了?”见黄粱脸色一沉,他立刻摇了摇头,“无可奉告,我懂,我懂,警察同志——”
黄粱摇了摇头:“我可不是警察。”
“当然,您不是警察,您不是。您想知道些什么?”
“这个月的7号,石凯有任何异常的举动吗?”黄粱问。
“7号?”男人回忆道,“好像是没有,我也没注意,我记得在那天,他好像是晚上的时候出去过一趟。”
黄粱眼前一亮:“你确定?”
“嗯,应该有这么一档子事儿。”男人说,“大概是晚上九点多吧,我听到‘咣当’一声的关门声,我当时还骂街来着。”
“骂街的事儿就不用说了。”黄粱说,“石凯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
“那天晚上你几点睡的?”
“十一点吧。”
“嗯...”
7号当晚9点多出门,至少在11点之前,都没有回家。黄粱在心中思忖。这可和石凯自己的说法自相矛盾啊。这个人果然有问题。
“谁知道他大晚上干嘛去了,可能是和他的女朋友出去约会去了吧。”男人喋喋不休的说道。
“女朋友?”
“嗯,他时不时的就会带一个女人回家,长得还挺漂亮的。”男人舔了舔嘴唇。
“也正常,他都离婚好几年了。”欧阳倩说。
“你眼中的石凯是个怎样的人?”黄粱问。
“怎样的人?”男人沉吟道,“我几乎没有和他说过话,碰上了也就是点下头、打个招呼而已。我看他对谁都一样。石凯整天一副和善的微笑,但其实是很难接近的类型。”
“你们是同事吗?”欧阳倩问。
“嗯,但不是一个系的。平时接触不到。”
“石凯有走的近的朋友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应该没有吧。”男人耸肩说道,“他成天一个人待在家里,不像是朋友很多的人。石凯倒是个不错的邻居。你是不知道,这栋破楼的隔音差到令人发指,隔壁放个屁,都能听得真亮的。我是前段时间搬到这个单元的,之前的邻居是对小情侣,一到晚上甭提有多闹腾了...”
“哈哈哈。”
黄粱尴尬的笑了几声。
“说起隔音来,我想起一件事。”男人皱眉说道,“7号那天,石凯放的音乐声特别的大,他平时可不这样。”
黄粱问:“放音乐的声音特别大?”
“嗯,震耳欲聋。我当时气得直敲墙,也没有。所以当石凯九点多出门的时候,我才气得直骂街,在那之后总算安静下来了。”
得知这层楼就只有男人和石凯两户住户,另一户无人居住后,黄粱和欧阳倩离开了这栋教职工楼。他们坐在楼下的凉亭中休息。
“他说谎了。”
“石凯吗?”
“嗯。”黄粱点了下头,“他说在7号回答家里后,就再也没有出过门。在这一点上,他对警方说谎了。”
欧阳倩不以为然的说道:“可能只是不想惹上麻烦吧。”
“或许吧,但是他也太敏感了。”黄粱摇了摇头,“总之很可疑。”
“你怀疑凶手是石凯啊?”
“就目前而言,凶手可能是任何人。”黄粱说,“但是超过八成的凶杀案,都是被害人认识的人所为。石凯身上的嫌疑无疑要比其他人大很多。程野已经确定了吴优妻子和儿子的不在场证明。和他们家走的最近的人,就是石凯,不得不把怀疑的焦点,集中在他的身上啊。”
“好吧。”欧阳倩耸了耸肩,“或许你是对。”
“我一直都是对的。”
“切,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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