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内里曾在南朝皇宫待过,如何不知道这些东西的用处?
心中暗骂,还以为此人有多正人君子。
其实也只是个色迷心窍的小色魔。
看来今晚要便宜他了。
吴庆拿着一个玉质摆件,贴着少女娇躯,笑道:“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少女羞羞涩涩:“小女子不知!”
吴庆抓着她娇嫩的小手,让她触碰那玉质摆件:“就是这个。”
少女含羞:“公子请自重。’吴庆一用力,紧搂住她纤细的腰身。
少女的脸蛋被迫贴着他宽厚的胸膛,仿佛整个人都是水做的,香软欲滴。
吴庆慢慢地将她推倒在榻:“今晚,我来教你一些好玩的东西。
少女内在的妖孽暗自冷笑。
你也配教我?
我懂这些的时候,你爷爷怕是都没有出生。
不过罢了,今晚就让你知晓,什么才是真正的滋味。
她不只是精通媚术。
更知晓道家房中术、密教欢喜禅等诸多东西。
今晚务必要让这小子,彻底沦为她的裙下之臣,被她敲骨吸髓,自此离不开她。
她想起,这小子身边那姓罗与姓单的两个小丫头。
跟自己比起来,那两个雏儿,当真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孩,什么都不懂。
“公子,这样子不好!”她被压在榻上。
纤手微微挡着身上男子的胸膛,欲迎還拒,媚骨轻摇,清纯中带着风骚万种。
绝无男人能够抵抗住她这般的诱惑。
同一时间,上方横梁,潜藏着一白一青两只小蛇。
她们倒也不是那么想看。
只是,这孔凤娇内里毕竟是妖孽。
她们还是要藏在这里,悄悄望风。
要是有什么异常之处,好及时出手,救下她们的好哥哥。
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看我的好哥哥跟别的妖女做?
小青蛇心中暗恨。
就算是为了天下苍生,也难以抵消我此刻心中的怒气。
小青蛇虽然喜青,但并不喜绿。
然而现在,她觉得自己的脑袋上绿油油。
白蛇则是安静潜伏。
白蛇与青蛇却是一点都不想继续看下去。
她们当然知晓,这大日如意法的狂烈与粗暴。
即便她们上一辈子,乃是真正的蛇精修炼成人,遇到这大日如意法,也难以招架。
何况是底下的这个妖孽,靠着此间稀薄灵气修炼出来的小道媚术?
就如同被摆放在热锅里的蟹、串在木枝上的鱼,任由清蒸火烤,全无招架之力。
白蛇与青蛇看得目瞪口呆。
才知晓好哥哥过往对她们已经是千般怜惜、万般疼爱,已尽可能的压制他深藏的兽性,赋予她们万般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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