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小姐儿进去后,想要开府断案,县令没办法,逼着找人去假扮原告和被告,就说两人打架,让她去断。
“结果小姐儿让衙吏把两个人都打了,她说打人的那个欺负人,该打,被打的那个太没用了,一点本事都没有,也该打。
吴庆道:“这………………”
赶紧入内,果然看到媚娘坐在堂上,县令和县丞擦着冷汗陪在一边。
堂下两个人趴在地上,被打得惨叫。
“爹爹!”媚娘看到他过来,叫道,“你看这些人太没用,一下子就降了。我还想明天打进来,砸了这衙门呢。
等等。
她抓着大锤,挥了一下。
桶大的铁锤在县令和县丞面前晃过,吓得两人慌忙跪倒在地。
吴庆头疼,想着这孩子就只知道打杀,什么时候才能学些仁义礼智信的道理?
紧跟着又想,我指望混世魔王学会仁义礼智信的道理,我是不是有点吃错药了?
他先清空衙门,县令与县丞忙将窦线娘与吴师爷请上堂,献上官印、账本、粮簿吴庆没有去动官印,只是坐在旁边的师爷位,将账本、粮簿一页页翻看。
县令在一旁陪笑道:“城中孔、钱、赵三家家主,原本也是打算过来,拜见窦大小姐的,只是天黑了,贵军把守各处,所以无法过来。
“大小姐、吴师爷,你们看.......”
此才明八世玩呢。
县令忙道:“是!是!另外,这是他们三家今日拟定的,想要为贵军效力的军资,大小姐、师爷,你们看看。’他从袖里取出一个四边镂金的红册,恭谨地呈上。
窦线娘道:“这个也明天再说吧。”
县令见她连看都不看一眼,根本不关心那三家打算为自己提供多少军资。
背脊愈发地凉了。
忙道:“下官知晓大小姐威仪无双,其实早就想要举县投诚。只是他们三家挡着,下官只是一个朝廷外派过来的小小官员,许多事做不了主………………”
说了许多,想要让大小姐知晓,自己跟那三家乡绅不是一伙的。
吴庆看着粮簿,笑道:“看来城里的粮仓还挺满的嘛,就不知是真是假。我这就派人去接收,要是空的话……………”
县令、县丞吓得跪倒。
县令道: “不敢晒恐,县买早就空了。
又慌忙道:“但真的不是在下官手中空的,前几任就偷偷左一些右一些的,偷偷卖空了,就留下这账面上的满仓。
“到了我手上,这仓里的粮食连十分之一都不到。小的都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自己的任期,还是在自己任上就被逼得火龙烧仓。”
吴庆虽然早就猜到,但还是忍不住骂了句:“娘的,都是一群硕鼠!
窦线娘道:“这么说来,这城里没粮了?”
县令还未说话。县丞便已抢先道:“有粮!有粮!
“这城里还有好几座大粮仓,就只是,这些粮都不是官府的。”
县令再次将那四边镂金的红册子拿出来:“大小姐、师爷,你们看……………
“看什么看?”窦线娘冷笑,“我们自己不会去拿么?要他们给?”
吴庆又问了一些城中的基本情形,然后让县令、县丞先滚出衙门,在外头找个就近的地方待着,随叫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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