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一旦跟这些家伙合作,又不知得逼死多少老百姓,我们就真成地主恶霸土匪强盗了。”
窦线娘道:“唔!我只想到能够马上拿到县城,倒是没想到这么多。”
吴庆道:“这些家伙的手段,千年不变,现在如此,以后也会如此。
窦斌在一旁道:“但是,那些豪绅有钱有粮有地,若是不跟他们合作………………”
吴庆起身,踏前一步,冷笑道:“就是因为他们有钱有粮有地,更不需要跟他们合作。
砍了那三人的手。
“庆哥儿,你先前可是夸下口,三日内要攻破县城的啊!”
吴庆转身笑道:“虚与委蛇固然简单,但是态度一旦摇摆,便更容易让全军上下动摇。要让大家从一开始就知晓,我们到底为何而战。
“终归到底,寨中支持我等的,原本就是那些活不下去的百姓。城中更有许多人,对那些豪绅深恶痛绝,等着我们打过去。
“我等扎根于民,就不用去跟那些地主豪绅拉扯了。”
窦线娘道:“那这三日之约…………………
单爱莲在一旁轻声笑道:“窦姐姐,你可知庆哥哥刚才为何独独不砍那县丞的手?”
窦线娘“啊”了一声,莞尔道:“那家伙以前也偷偷收过我们的钱?”
单爱莲含笑不语!
手。
**县丞带着那断了手的三人,狼狈逃回城中。
三人向各自家主哭诉着,乌鸡寨的贼子怎样残忍,二话不说,直接砍了他们一只县令看着他们鲜血淋淋的断手,瘫坐在大椅上,身如筛糠。
孔宏猛然拍桌,震怒道:“这些贼子,真以为他们是什么人?与他们和谈,不过是给他们面子。
“他们竟如此不给脸!好,好,既然他们这般,那我等、我等……”
声音越来越弱,慢慢的又坐了回去。
乌鸡寨那边已经强到了半日间,轻取六千狼军。
又何必给他们面子?
赵晨学小声道:“我想,他们再怎么厉害,想要攻入城里,也、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吧?”
来攻城。
“我们县城的城墙,也未必能够挡得住他们多少天。万一真的打起来,那他们进城后,我等、我等……………”
那县丞哭道:“他们说,最多只给我们两天时间,让我们自己开城,让他们进来。
“进来后该怎么做,全是他们说了算。否则、否则......”
他嚅嚅着,没有说下去。
县令与三位家主,却已是坐立不安。
县丞又道:“另外,我在他们寨子里,看到了许多攻城器械,成排成列的,想必早就在等着攻城了。”
钱逸叹一口气:“我等还是先回去,再考虑一晚。他们若非要攻城,我们大可驱使百姓守城,然后,然后......唉,那些贱民真要上了城墙,帮哪边都不好说。
孔宏猛然站起:“我就不信了!就算他们进了城,又能怎样?我们三家在这里世“历年来,来来往往的官也好、将也好、兵也好,哪家不得跟我们好好合作?
“他们一个小小乌鸡寨,还能反了这天、乱了这上中下三教九流的世道?"他手掌往上抓了抓:“让他们好好的读下史,不跟我等士绅合作的反贼,最后哪个有好下场?哼,什么东西!”
踏步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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