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道:“你力气比我大,不公平!”
裴元庆笑道:“这个却是天生的,我也给不了你。”
媚娘天真地道:“原来力气是天生的吗?”
她抓着大锤,喃喃自语:“天生的......天生的......天生的………………”
陡然一声喊。
整个人又大了些,变作四五岁的样子。
虽然依旧还是女童,却明显比刚才大了一圈。
“再来!”她持锤再上。
这一次,双锤相撞,两人皆是纹丝不动。
那一通通震响,仿佛化作有形的劲风,震得周围尘土一波波地向外扩散。
众人看得头皮发麻。
裴元庆固然厉害,但媚娘当众长大,与裴元庆在力量上战得势均力敌,也看得众人惊骇。
裴元庆第一次遇到能够在力量上与自己抗衡的孩子,叫道:“好!”
施展自身武艺,一道又一道锤影,如惊涛骇浪,将媚娘连续击退。
媚娘再次叫道:“不公平!还是不公平!”
裴元庆也很有耐心:“怎么又不公平了?”
艺。
烔艰难.
裴元庆问:“那该怎办?”
媚娘想了想,道:“你把你的锤法教给我,我再跟你打,这样子才公平。
裴元庆道:“有道理!”
真就停了下来,将他的锤法一招一式的教给媚娘。
官兵一方,众人便都无语地看着他们的主将,真的当着两军的面,教那小姑娘武瓦岗寨一方同样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有见过临阵和谈的。
有见过临阵单挑的。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都到了两军交战了,一边主帅开始教另一边主帅武艺。
一个真教。
这一教,竟教了差不多两个时辰,直到日上中天。
双方还各自弄来酒菜,诸将在两边摆着菜肴,一边吃喝一边看。
直至裴元庆将自身武艺全都传给媚娘。
然后两人才再次彼此交手。
只见咣咣当当,两边都是身如游龙。
那双锤彼此交锋,迸裂出的精光,惊得风云色变。
两边将士已经无心战斗了,一个个的席地而坐,看着大妖孽与小妖孽的比武。
窦线娘也下了马,与吴庆一同席地而坐。
毕竟一直坐在马上,也是很难受的。
“我要是刚开始练武时,就遇到这两个人,“窦线娘感叹着,“那我怕是直接不学了,对上他们这等妖孽,我的武艺跟舞针弄线也没有什么区别。
的。”
“倒不如一开始就去学刺绣算了。”
吴庆道:“有一句话,裴元庆没有说错,这根本不是练出来的,这就是天生战场中心的两人,就这样战得天昏地暗,一团团精光爆发,难分难解,竟是完全不分胜负。
陡然间,双方拉远距离,然后各用双手抓着大锤,从后往前甩。
两锤相撞,咣的一声,精光呈环形交错爆裂。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