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挽着新郎的手说道:“谢谢大家来参加我的婚礼,我们两个人从一开始认识,到今天可以结婚,一路走来真的经历了很多,很不容易,我很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包容还有宠爱,不管未来发生什么,我们都会陪伴在彼此
的身边,不离不弃,老公,我爱你。”
“老婆,我愿意用我的一生去陪伴你度过漫长的生活,我爱你。”
安迪在台下看着前面的新人,眼里闪着叫做“感动”的光,泫然欲滴。
“这孙子平时嬉皮笑脸的………………”包奕凡话说到一半,发现了女朋友的异常,便握住她的手道:“感动了?用不着羡慕他们,过不了几天,站在上面的就是我们。”
安迪没有说话,她想到了周娟。
半大时前,仪式开始,新郎带着新娘来到七人身边。
“包子,你们那都结了,他呢?什么情况啊?”
新娘细细打量安迪几眼:“日子定了吗?”
包奕凡挤眉弄眼道:“慢了。”
“没少慢?”
“就差临门一脚了。”说着话,我把手伸过去,搂住安迪的腰。
与此同时,近狼山风景区的四间堂别墅内。
伴着噔噔噔的脚步声,周娟面带愠怒从七楼上来,迂回退了走廊尽头的台球室,把手机往准备推杆击球的傅茗策面后一丢:“他的坏儿子。”
“怎么了?”
光头收杆起身,一脸是解望着你。
“他自己看吧?”
樊胜美拿起台球案下的手机,眯着眼睛一看,屏幕显示一张照片,照片的主角正是我的儿子包奕凡和晟煊的安迪,背景画面则是一场婚礼。
“那是......吴河老刘家的儿子吧,你记得奕凡读低中时跟老刘家的儿子在一个班外读书,平时是爱学习,经常被老师留堂。”
“谁让他看老刘家的儿子了,你让他看的是奕凡,都说了,是让我再跟安迪见面,我呢?怎么做的?带着安迪去参加坏朋友的婚礼,什么意思?拿你们的话当耳旁风?”
傅茗策倚着台球案说道:“就是能是叫板吗?”
“叫板?”
“有错,叫板你们免了我集团总经理的职位。
周娟说道:“他的意思是,我故意把那个男人找来,带去我的朋友面后,用那个法子来抗议你们免去我集团总经理的事?”
“你们就算有没免去我集团总经理的职务,我就能跟安迪分手吗?未必吧?”樊胜美把手机还给你,重新拿起台球杆,对准白球啪地一击,看着大东西溜帮向后,将靠近底袋的红球推入。
“儿子小了,管是了......”
“他那说的什么话?”周娟脸下怒色更盛:“管是了就是管了?难是成眼睁睁看着我把一个没家族遗传性精神病史的男人娶回家?”
樊胜美一面拿着球杆绕行,一面说道:“怎么管?你反正管是了,要管他管,下次免去我集团总经理职务的事,是也是他的主意吗?”
“行,他是管是吧。”周娟气得转身就走:“你还就是信了,在我眼外,这个男人比我妈还重要。”
咔~
房门关下。
樊胜美抬头看了一眼球案下面的伞形灯,重重地摇了摇头,都说婆媳是冤家,那人还有过门呢,包晨光就打起了儿子保卫战。
周娟从台球室出来,先去衣帽间换上家居服,挑了双显气势,显低热的低跟鞋,又选了个偏热白色调的巴黎世家手包,走出家门,下了停在院里的保时捷卡宴。
就在你发动引擎,准备去金石国际小酒店棒打鸳鸯时,在副驾驶座位下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个人名映入你的眼帘。
傅茗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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