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界释延?”
左鸢皱起眉头,
“你问这个做什么?”
陆冬青搓着双手,一脸讪笑:“没什么,就是问问。”
左鸢瞥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整理桌上厚厚一摞公文报告:“法界释延对你来说太早了,出去。”
“别啊,难得我想进步进步,你就这么打击我的积极性?”陆冬青据理力争:“不是左老师你自己说的吗,要让我有进取心要想着变强,现在问你点儿基础信息你都不”
如果是别人敢对左鸢这么死缠烂打,她一定会让对方明白什么是天灾之下最强者的战力。但陆冬青......唉!左鸢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算是自作自受,当初就不该默认‘左老师’这个称呼。
她无奈地合上报告文件夹,向后仰靠在椅背上:“你到底又想起什么了,忽然想要知道法界释延的原理?”
“这不是未雨绸缪嘛,万一盂兰会上碰到会用法界的敌人呢。”
“你觉得领域境能用法界释延?”左鸢没好气地说道:“孟兰会只允许领域境及以下的灵能者进入。”
“为什么?”陆冬青只知道有这个规定,但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规定:“是因为天灾境不允许出国吗?”
左鸢瞪着陆冬青好一会,看得他有点头皮发麻,方才幽幽地说道:“你......根本就没看我给你的资料,对吧?”
陆冬青这时依稀想起来左鸢好像是给了自己一份资料,但当时自己还在琢磨关于符文碎片的事,无暇顾及其他事情,一来二去就把这东西给忘了。
他一偏头,躲过一本砸过来的书,赶忙说道:“左老师你冷静一点,听我解释!”
“解释个鬼!”左鸢气坏了,她自己的报告都没写,累死累活地熬了两宿才帮陆冬青把报告写了,还抽时间给他整理了一份兰会的情报,结果这家伙连看都没看!?
她越想越气,拿起桌上的茶叶盒朝着陆冬青扔了过去。
陆冬青手忙脚乱地接住茶叶盒,这玩意要是真洒了等左老师气消了肯定要后悔,见左鸢还要朝自己扔东西,他立刻道歉:“对不起!我回去就立刻看!”
左鸢举着镇纸站在桌后,气得胸脯剧烈起伏。
她深呼吸两次才止住怒意放下镇纸,抬起食指隔空恶狠狠地点了点陆冬青,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见牢左还是气呼呼的,陆冬青讪笑着小跑过去把茶叶盒端端正正地放回到桌子上,还特意把开盖处对着左鸢:“消消气,消消气,需要我给你泡一杯茉莉花茶吗?”
“滚开!你泡茶用的还是我的茶叶!”左鸢一把夺过茶叶盒放回到抽屉里,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给冬青分享茶叶了。
她竭力平缓心情,这才稍微缓和了一点:“孟兰会的事我就顺带给你说了吧,免得你回去后又忘了看。”
“好好好,左老师辛苦。”陆冬青赶忙抽了把椅子坐到桌子对面。
“首先,孟兰会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盛会庆典,亦或是某种大型赛事。”
左鸢不紧不慢地说道:
“孟兰会,是一个灵界碎片。”
冬青闻言瞪大了眼睛,灵界碎片?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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