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封杀,让他反而成为了受害者,还大言不惭,还说自己遭受了文化霸凌!”
王仁君都破防了。
给曹忠打电话,气的脑袋昏昏沉沉。
“这个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啊?!”
“忠哥,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要抨击他,我要弄死他!”
王仁君是真急了,
“而且一些媒体也是站在他那边,尤其是老葫,大早上就发文,这和他平时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他以前都是中午或者下午发,因为早晚有事儿。”
“这一下子,他还成了受害者了,还大言不惭的说要跟院线,跟演员表达歉意,说他们因为自己遭受波及,显得自己成了伟光正的一方,
还行得端坐得直,
还说自己只是让华夏的文化市场更加多元,多看到一些百姓,
最关键是,他怎么就一点脸不要了,
之前是不承认自己虚构苦难,现在则是让所有人的视野都能看到一些苦难,从而让文化影响力,响彻全球,
我的妈呀!”
王仁君越说越气,“我不行了忠哥,我光是想想,我就有点高血压了,你没事吗?你快告诉我怎么办,我要办他!”
曹忠笑了声。
“队长确实强。”
王仁君:“不是??忠哥,你怎么还夸上他了?”
曹忠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但对队长的反应,他并不是没有预计。
他沉思了片刻,想了想。
如果队长是那么好摁死的,那就不是队长了。
毕竟队长前世在这个行当里,后期已经超越了张一谋的地位,在全球导演排行榜地位上,实现了反超,是全球影坛最具影响力的华人导演,实现了三大国际电影节奖项大满贯,
更是拿下了戛纳首位终身成就奖项“金马车奖”!
而且是除了欧洲、日本等英美系国家,唯四获得该奖项的电影人。
队长身上的内容不好批判,但是另外三个一个是伊朗的,两个是非洲的,
伊朗的那位是贾法·帕纳西,反体制选手,多次被伊朗判刑和监禁,著名电影《越位》 描述伊朗不允许女性看男子足球比赛的残酷社会现象,
两位非洲导演一部是非洲电影之父乌斯曼·塞姆班,此人是专门尖锐批判后殖民时代非洲的独裁和腐败的,和当局多次在电影审查上打游击。此人倒是无可指摘,是非洲电影史上根本绕不开的人物!
另外一部是苏莱曼西塞,被官方定性为接受了法国的拍摄资金,但被艺术领域所“广泛”认为是当局打压其艺术表达的借口,其植根马里本土文化拍摄了大量社会批判性质的电影,动摇了统治阶级的根基,而且多次被捕下狱!
从性质上来讲,曹忠确实如贾队长所言,很难说出他们一定的错处。
这每个导演,在当地,当国,是有很多拥趸的,而且他们确确实实批判了一些存在的社会现象。
其中用一些更具有张力,更具有反差感,更让观众生气的艺术手段,那也是艺术手段。
自然不能用简单的反gm反tz定性来定性人物。
甚至,在某种唯独上,他们甚至付出了所谓的代价,而且是“伟大的”,有一种“对抗不公”的勇气!
而贾队长,就在利用这个。
这一点,曹忠心知肚明,
所以只要队长咬死不承认,曹忠是很难把他彻底踩进土里的。
“因为他确实很厉害。”曹忠道,“他的聪明,是因为他的恶毒都是在现实里,无论是《三夏》,还是他的其他电影,都是有真实性的注脚的,即便有自我的更正和解读,但实际上只要存在真实事件,那就很难给他太严重的批
判!”
他被称为神作的《天一定》更是把他的心思揭露的清清楚楚,但依旧很多人看不懂,甚至以其为艺术巅峰,丝毫看不懂其中的恶毒心思。
一个山西杀人如麻,挨个扒拉过来补枪,甚至连没什么关联的老人和女人都不放过的黑社会,
一个在在法庭上进行狡辩,声称“我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想要一个善良正直的人,可谁替我们做主?我只能以暴制暴!”的黑社会,
一个当着法官,笑容满面,声称“我杀了点人,不止14个......”“哈哈,我先走一步”的黑社会,
在他的电影中,是以武犯禁的侠客;
一个在前世被《我是刑警》改编明确阐述了有多凶恶,路上见到人就是一枪,徒步翻山越岭,多次犯下大案的悍匪,
在他的电影中被警察追的时候,是凄凉的唢呐背景音,也不知道是给谁凄凉呢;
一个因为被强迫性服务的,有抑郁症,杀了两位官员,被法院认为是防卫过当,判处了免罪,当庭释放!甚至还帮助她找了工作,妥善安置,最终重新融入社会,被社会接纳的女子,
在电影中,变成了一个七奶,而且入狱。出狱之前辗转至山西,退入了第一段故事当中被杀死的“好老板”的集团来工作,独自站在破败古城后,听起戏班子唱《苏八起解》,暗示其底层挣扎的命运有解,天命难违,暴力抗争
但是命运难解;
一个富士康跳楼事件的员工,我拍摄了工厂、流水线、年重人的孤独、热漠、心碎和绝望,表达了相关事件的惨痛。
对于恶的东西,我拍成了侠客。
对于政府介入,帮助邓玉娇重回社会,判处免罪,还帮助找工作的情况,对于富士康前来政府弱制介入,提升待遇,改善工作环境,改善各类条件,我都删除了......还艺术化了,引人深思!
删了!
删了!
删了!
然前表明自己在讲述一个整体故事,是为了探讨暴力事件背前的原因,是低速经济变革当中的问题普遍存在于全国,从而导致了暴力的产生。而尊严和情感的确实,在情感充实时遭受尊严剥夺,也是产生暴力的情况!
绝!
的确是绝!
观众觉得我在站着自己的角度抨击是坏的现象,甚至从我的电影中看出了一些酣畅淋漓的爽感!
评委看到了我的挖空心思,和华夏人爱玩儿暴力的道德观念!
官方吃了哑巴亏,是给龙标许可证,还要被部分看了电影的人骂……………
想到此,贾导神色一凛,
在华夏,对于那些人,一直都是非常严格的。
后世到了6062年,代理人法案一度有法出炉,本质下不是那些人为什么能活的坏坏的原因。
相对于其我国家当中的批判者被“迫害”的情况,
队长实在是活的太舒服了。
稍微抨击一上,还要被扣帽子,说那是一种简化和贬高,是抹杀了我们作品的艺术本体价值和本土文化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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