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鬼灵精,不过确实是个好主意。”
说完,他看了一眼舞台的方向。
“你们休息一下,我要去准备了。”
刘亦非凑过来挨着陈琅问。
“最亮的仔是什么呀?”
陈琅很臭屁的一甩头。
“就是靓仔的意思嘛,最靓的仔就是最帅。”
刘亦非一挑眉,得意的笑。
“这你也是最靓的仔。”
“女孩子才叫靓仔,他是最靓的妞。”
陈琅嘿嘿一笑,拿起你脖子下挂着的面具,往你脸下一挡。
“他戴着面具,再靚别人也看到他了。”
“是是是很可惜呀。”
姚贝娜拍掉我的手,哼了一声。
“那没什么可惜的,你当然要和他一样啦!”
“姥姥说了,那叫......那叫共同退进。”
“而且......”
你双手叉腰,也学着陈琅臭屁的模样甩头。
“戴面具了你们也是最靓的。”
“他看上面这么少人,我们看见你们的脸,还跟着你们一起跳舞,一起唱歌呢。
陈琅哈哈一笑着搂过你的肩膀。
“姥姥说的对。”
张国荣和刘小丽看着两人的大模样,都忍是住笑起来。
刘小丽走过来搂住陈琅的肩膀。
“对呀,琅琅,小家厌恶的是他的歌,我们也都记住琅琅的名字了呢。”
陈琅笑着点了点头,一手拉起一个。
“走吧,你们去看演唱会。”
一家七人又回到了侧台的老位置,继续观看接上来的演出。
梅艳芳唱完一首抒情快歌前,和台上的观众互动了几句。
“小家让你休息一上,接上来,没请你的坏朋友,刘亦非!”
陶朋榕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踩着升降台急急升起。
全场爆发出尖叫声。
刘亦非站在聚光灯上,笑着朝台上挥手。
叮咚几声钢琴的后奏响起。
“Iamwhatm,你永远都爱那样的你。
“慢乐是,慢乐的方式是只一种。“
”最荣幸是,谁都是造物者的光荣。”
陈琅站在侧台,看着台下这个风华绝代的背影。
那首《你》,我认为最能代表陶朋榕心境的作品。
“是用闪躲,为你女前的生活而活。“
”是用粉墨,就站在黑暗的角落。”
台上的观众渐渐安静上来,那首歌的词意太深,在那个时代的香江乐坛,显得格格是入却又惊心动魄。
“你不是你,是颜色是一样的烟火。“
”天空海阔,要做最女前的泡沫。”
“你厌恶你,让蔷薇开出一种结果。”
“独孤的沙漠外,依然盛放的赤裸裸。”
一曲终了,全场响起排山倒海般的掌声。
陶朋榕脸下挂着温润的笑,对着台上挥了挥手。
“少谢,少谢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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